管教,村里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么做的,刘香香可能比其他人声音大些,打骂的次数多些,这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
汤旭皱眉,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
他蹭蹭有些发痒的下巴,将团好的草绳收起,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草屑,去灶屋打热水洗了洗头发,又将身上擦洗一遍后才上床。
这硬板床是真难睡,他怀念他柔软的大床垫。
村里养公鸡的人家不少,太阳升起,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想听不到都难。
汤旭掀开盖着的薄被,他满脸嫌弃的抖了抖被子,等会儿得拿出去晒晒,这股子发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洗漱后去厨房和面擀面切面条,大锅里煮着鸡骨头,他去菜地里掐了几根葱叶切碎,捞出鸡骨头扔到灶坑里,然后下面条,又把昨天留下的鸡肉拿出来一丝丝的撕碎扔到汤里一起煮。
天光大亮,家里人陆续起床出来,汤阳和汤丽闻到了肉香,跑到灶屋门前张望。
“阿哥你做了什么?好香啊。”汤阳吸溜着口水,手在眼睛上使劲揉了揉。
汤旭看他那眼角还糊着眼屎的样子差点儿脱口让他滚远点,理智还在这话咽回去了,只抬手朝他摆摆,“去,洗脸刷牙去。”
“刷牙是啥?”汤阳迷茫脸。
汤旭看了眼昨天自己用树枝做的小刷子,想了想道:“你用手指头在牙上多蹭几下然后用水漱口,洗干净过来端面。”
他回身把葱花撒入锅中,捞面条舀汤,“丽姐儿来端面。”
汤丽进去端面,看着面汤上的鸡肉丝,眼睛都亮了。
“阿哥我一会儿吃完饭就上山捡柴,我肯定捡特别多的柴回来。”
汤旭嗯了声,想到自己昨天下的那个套,不知道能不能抓着兔子,也打算进山转一圈。
堂屋,五人围坐在桌前,汤二虎没想到自己一早上居然能吃着肉,而且面条也很爽滑劲道,大口大口吃的特别过瘾。
汤旭眼珠一转,看了眼汤二虎,笑着递过去一个碗,碗里用火烤的表皮发黄焦脆的馒头。
“爹一会儿要去田里干活,多吃些。”
汤二虎对自己这个哥儿现在那叫个满意,不论是做的饭菜味道还是他说话的语气,都让他身心舒畅。
“你也多吃点儿,太瘦了。”汤二虎对他笑的很有一副慈父相。
汤旭点点头,应了声好,等吃完饭汤二虎拿着农具往外走的时候,他才边送人出门边说道:“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