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银子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当属天外天酒楼,天外天酒楼,虽然仅仅是一个酒楼,但是这是整个江南最有名气的酒楼,来往的都是豪商巨贾,达官显贵,一年下来,收入八十万两白银,利润达到了四十万两,按照税制,暴利行业十税一,酒楼需要纳税八万两,同样达到了总利润的无分之一!
天外天仅仅比兴隆米行多收入二十万两白银,却要多交一半的税,岂有此理,真的是岂有此理?
一个个商人们原来还没有感觉到压力,到了将真章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个都跳了出来,坚决抗税,坚决抗税,绝对不交!
这么高的税赋,这是将商人们往死路上逼啊!
但是,不交又怎么样?
为了做出表率,巡抚大人袁啸第一个将手下的产业,与郭家合股的制造工厂得到的利润拿了出来,像布政使司衙门缴纳白银一万两!
非但如此,除了袁啸之外,浙江都指挥使龙向天同样因为家里铁矿矿山的收入,像布政使司衙门缴纳商税五万两!
龙向天借助着都指挥使司的势力,在浙江有三个矿山,两个铁矿,一个铜矿,一年收入五十万两,净利润也是尽皆三十万两,这些都是暴利行业啊。
龙向天非常的不愿意,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一则袁啸带头缴纳了,你不缴纳对抗朝廷?参上一本,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二则,现在自己的小辫子在袁啸手里攥着呢,还不缴纳,只怕分分钟袁啸就能将自己置于死地!
除了龙向天之外,杭州同知、杭州知府等人名下尽皆有各种产业,也纷纷带头缴纳税赋,一副国朝开国以来,从未出现的场景出现了,当官的一个个带头向朝廷缴纳税赋,从一两千两银子到五六万两银子,各自不同,另一方面,商人们则是一个个驻足不前,观望着事态的发展,宁可有一天办法,都绝对不缴纳这笔银子啊,太要命了!
巡抚衙门。
“一百四十万两?”
袁啸淡淡笑道:“不错,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看了咱们浙江一省官员了啊……”
确实,单单是浙江省一省的官员,名下的产业就缴纳了赋税一百四十万两,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按照十税一,那这些官员产业一年的总收入就不会低于一千四百万两白银,利润高达四百万两之巨!
“只是,抚台大人,虽然浙江全省官员缴纳的税赋不少,但是这些商人们缴税的可是不乐观啊,一个个都向着后面躲,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