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梦不知祁渊在想些什么,只是见他回来就默默不言,窝在椅上越发沉寂了,便贤惠的为他奉茶。
“殿下,既然莹莹有心离开,殿下何不成人之美。生养娘子未必一定是莹莹的。殿下一味纠缠过去的恩怨,何时是个头呢,说句大白话,这强扭的瓜不甜,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是使不得伏低做小的。”
邱梦温声劝道,
“知道她曾经也那样热烈的爱慕着您,难道还不够吗?真的要小娘子到皇后面前说你强留她在身边,请皇后为她做主,要那样难堪么。不如体面些,顺水人情,救出她家人,放她过她想过的生活吧。你可知道,宠她如害她?她的身份,承受不起你的宠爱。你是君,她是罪女亦是臣妻,你的宠爱是一把插入她肺腑的剑刃。”
“知道了。”
祁渊向后靠在椅背,既然她希望救出父亲,一别两宽,那便随她吧,他知道她曾经为他疯狂过,他这辈子有这点念想够他回忆就好了,他这样的人,除了复仇难道还希望得到爱情么,多么幼稚。
“邱梦,你老家宅子、田地当年卖多少银钱?年下了,孤想着给老人些过节费,把当年那些银子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