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的盯着莫十九,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
“严兄,你这样盯着我gan什么?”莫十九有些疑惑的问道。
严雪鹏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刚才邀请雯兒跳舞的男子是谁?”
“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是雯兒名义上的未婚夫”,莫十九如实回答道。
严雪鹏有些惊讶:“你知道他跟雯兒的关系?”
莫十九点了点头:“雯兒告诉过我”。
“那你跟雯兒、、、?”
莫十九笑了笑:“严兄既然看出来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严雪鹏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事老三知不知道?”
莫十九点了点头:“多少知道一些”。
严雪鹏的神情明显一愣:“老三这是什么意思?他既然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还把你和方兆兴同时邀请到酒宴上来?”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宴,三哥可能也没有想那么多吧,再说了,我跟雯兒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界的事,来参加一个酒宴没什么打紧的吧?”
严雪鹏点了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你跟雯兒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就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老三到时候怎么给方家人交待”。
莫十九微微皱了皱眉头:“严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三哥他们欠了方家人的债,拿雯兒抵债似的”。
严雪鹏苦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债,两家定下这门亲事的原因也是基于方兆兴对雯兒的感情,所以彼此之间并不存在什么利益关联,但方、江两家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再简单的事情只要牵涉到他们两家,没有利益关联也会演变成有利益关联的复杂事件,所以定亲的事情,双方谁也不能随便失信”。
“这么说,雯兒就没得选择了?”
“有选择,但必须先告知家里的长辈,由长辈们想办法解除这门亲事,否则一个不好,引发了两家的矛盾,以方家的一贯作风,肯定会让雯兒他们家很难受”。
“严兄的意思是方家的实力很庞大?”
严雪鹏点了点头:“雯兒他们家和方家斗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方家占据上风,好在雯兒他们家人缘比方家好,关键时候总有贵人相助,所以这才勉强维持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局面”。
“严兄能告诉我,他们两家是做什么的吗?”
严雪鹏摇了摇头:“能告诉你的时候,老三和雯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