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林间扑过去,一把拉上窗帘,抱着同桌熟练且飞快地从上到下戳了一遍。
小书呆子身上可能根本没有不会痒的地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闹得本能蜷起来,笑得坐都坐不住:“在外面,回家——”
“没人。”林间顺手把人捞起来放回椅子上,假装把他身后的那一点儿窗帘拉严实了,没立刻起来,“我看了,没事儿。”
时亦撑在他胸口的手臂停了一会儿,一点点卸下力气,垂在身边。
林间摸索着握住那只手。
教室早空了,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这个周末的课还要连上,周五最多只能歇一晚上不用上晚自习。下课铃一打,他们班的学生就都脱缰地奔向了珍贵而有限的自由。
林间撑着他身后的墙,自己的心跳也有点儿快,没再闹,拿下颌蹭了蹭小书呆子的发顶。
时亦在他跟墙壁撑出的空间里多坐了一会儿。
林间对他的影响显而易见。
明明是容易引发焦虑的地方,教室,靠窗,几乎逼仄的狭小空间。
因为要接触会触发过去回忆的人,一个星期的不安跟紧张、不断闪回的噩梦带来的压力,在这一刻好像都不太能察觉得到了。
“没事儿啊,小书呆子。”林间圈着他,声音很轻,“男朋友在呢。”
时亦握住他的手,在他胸口抬头。
“你先往前走,我守着。”
林间说:“不舒服咱们就回家。”
时亦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
林间笑了下,拿手背碰了碰他的睫尖,拎着他的书包起身。
兼职的于老师家其实离他们市不算远。
两个市交界的地方,公交晃荡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在一个挺不错的半封闭小区里。
时亦给于笙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回头看了看林间。
林间往上指了指,做了个口型:“陪你上去?”
时亦摇摇头:“于老师说附近有咖啡店。”
这个剧情可能造成的发展有很多种,林间脑袋顶上嘀嘀嘀地立起来了个警笛:“于老师说他们家有几个人了吗?”
时亦没忍住,牵了下嘴角,点点头:“于老师说他爱人也在。”
林间:“……”
时亦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
“这么重要的情报。”林间转头,“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