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光叹了口气,“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咄咄逼人吧,你他妈明知道方芸是我的朋友,在你办厂资金不足的时候,人家帮了你的大忙,现在饲料厂赚钱了,你他妈就想一脚把人踢开,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不错,我就告诉你吧,就是我让宁亚集团不卖原料给你们厂的,在老子面前你想过河拆桥,做梦去吧。”
说到这里,杨尘光的声音一顿,“最终,你拆的是你自己的后路!”
“杨老板,你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啊。”
林伟明仰起头看着杨尘光,目露凶光,“我就不相信市纪委会任由你作威作福。”
“哦,这个时候你他妈还想着去告我,你他妈也不去打听一下,老子在市纪委横着走,纪委书记都要亲自送我出来!”
杨尘光笑了,摇摇头,“林伟明啊,林伟明,你这分明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罢了,老子就成全你了,跟你儿子一起去监狱里团聚吧。”
“别,别呀,杨老板,我错了,我错了!”
说着话,林伟明抬手一耳光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耳光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