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整装待发,浩浩荡荡数辆马车,挂着白家底下产业威远镖局的旗子,装扮成前往梁国的商队,便驶向了城门。
街上大雪扫了干净,一些胆子大的商户重新开门营业,虽不如平时热闹,但也有了几分人味儿。
左边坐在马背上,头戴斗笠背负长剑,已经换上了江湖劲装。
左边执意要骑马,但是自已又不会骑,只好把缰绳套在马车后面坐在马背上,假装自已骑了马。
魏寒霞千娇百媚的笑脸从车窗伸了出来:
“左边,真不和我乘马车啊?马背上坐着多难受啊?”
“不用了魏姨,行走江湖的大侠哪有坐马车的。”
“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追上来。”
“好,李公子你快些来哦。”
李长清笑了笑,朝众人挥了挥手,转身朝城内策马而去。
白辞鸢见李长清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想了想还是悄悄跟了上去,并未骑马,而是施展轻功飞檐走壁。
……
来到官府门口,不少身着官服的带刀差人押送着一批一批囚犯,李长清找了半天没见到孟晚秋,却看到张保满头大汗指挥着众人。
“张大人?”
“欸,李公子!”
张保见到李长清立马笑脸相迎:
“李公子可是来找孟司主的?”
“是啊,孟司主人呢?”
“害,李公子晚来了一步,孟司主今早已经回洛阳了,可惜了。”
李长清闻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表情显而易见的失落几分。
张保跟着二人这么久,自然晓得李长清和孟晚秋关系不一般,开口安慰到:
“李公子不必过多在意,洛阳总司急召,孟司主实在是没有办法,若是不立即回去就是抗旨不尊了。”
“我明白,无妨。话说王锡诗怎么样了?”
张保说到这个尤其开心,脸上肥肉都在发颤:
“说起这个还得多谢李公子和孟司主明察秋毫,逮住了府内奸细,王大人……不对,现在已经不是王大人了,王锡诗和其三族被一道押解去了洛阳,圣上的意思是要在百官面前斩首以儆效尤。本官即日起接任知州之位。”
“呵呵,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天了。”
“这是哪里的话,朝中出现这等恶事,本官也心痛不已啊!”
李长清最后再望了眼这处经历不少事情的府衙,转身离开道:
“那就祝张大人官运亨通。”
“李公子武道一途顺风顺水。”
……
策马回到城门口,李长清回头望了一眼,心中隐隐觉得这一趟恐怕得很久才可能回得来。
扭头准备追上魏寒霞等人,手上缰绳却是突然一紧。
不远处一道策马奔袭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眼前,黑衣紧身,长发高束,腰后依旧是那根长鞭。
片刻时间便已至身前。
“不是急召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呼——”
孟晚秋长舒了口气,额角晶莹汗珠滑到眼角泪痣之上,再顺着脸颊滴落。
“什么意思?这么不想见我?”
“怎么会,我刚从衙门出来,听到你先走了还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李长清嘴角弯起,一把将孟晚秋搂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