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然起身,眼中厉芒一闪:“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不砸就算了。”
话音刚落,只听哐当一声响。
那个红酒瓶,已经在白先伟脑门上爆开,玻璃碎渣四溅。
一股殷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那是残余的一点红酒,混合着鲜血。
白宏山手里拿着碎掉的瓶颈,谄媚地对我说:“高公子,这兔崽子太怂,我帮他一把没问题吧?”
这老小子倒是个狠人,做事不拖泥带水,难怪能开七八家连锁店。
我沉吟片刻,颔首道:“行,买单了。”
白宏山忙道:“高公子说笑了,出了这种事,哪敢还让你买单。”
“那谢了,回头再见。”
我丢下这句话,一把搂住姜知韵的柳腰,大摇大摆地走出包间。
姜知韵假意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依偎在我身旁。
刚才那帮凶神恶煞的壮汉,此时全都低眉顺眼,乖得跟小猫似的。
进了电梯,还能听见白宏山的声音:“高公子慢走,有空常来。”
电梯门合上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消失,将手从姜知韵腰上挪开。
虽然手感很好,但摸多了是要负责的。
“卧北,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姜知韵低声道歉。
“说什么呢?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我笑着安慰她。
虽然我不打算跟她发展成情侣,但我们俩是青梅竹马,作为一个男人,理所当然会保护她。
经历了今晚的事,白先伟就算再色胆包天,也不敢惦记她了。
我们俩都喝了酒,让她独自一人回宿舍,我不太放心,坚持要送到楼下。
晚风习习,夜凉如水。
温柔的月光,为校园的林荫路洒上一层清辉。
“卧北,如果白先伟不是个纨绔子弟,而是个有为上进的青年才俊,他来追求我,你会吃醋吗?”姜知韵试探地询问。
“不会,我会祝福你。”我淡淡地回答。
女人就爱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总是拿如果、假如、要是这些词开头,真是毫无意义。
那首歌听过没有?可惜没如果。
对于我的回答,姜知韵无疑非常失望。
她狠狠地一跺脚:“高卧北,我不会放弃的,我爱了你十八年,还会继续爱下去,永远也不会有人比我爱你更久。”
我无奈地叹气:“阿韵,你这又是何必呢?爱情不用时间来衡量。”
姜知韵却王八吃秤砣般固执:“没关系你也不用给我机会,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我见劝不动,只好放弃了,随她去吧!
反正这世界爱我的女人那么多,不多她一个。
到了宿舍楼下,我一挥手:“早点回去休息,外面风大。”
姜知韵神色蓦然忸怩起来,慌慌张张地四下打量。
跟做贼一样。
我正纳闷之际,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逃跑。
空气中,留下一抹余香。
我摸了摸脸颊,冲她的背影大吼:“姜知韵,你要不要脸?好歹是个校花,耍流氓呀?”
又被占了便宜,真是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