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璟将姜予宁的纸条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将它小心翼翼地放了起来。
随后唤了一声:“青山。”
一道灰影自暗处掠出,单膝跪于赵玄璟身前:“九爷。”
“你回上京,将圣上身边的人,挨个盘查一遍。”
“是。”
“告诉季杰,盯紧些。”
另一边,花姑姑很快回到姜家复命。
花姑姑道:“姑娘,九王爷顺着刑部庶女的那条线查了几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倒是锦州富商的那条线,还未查到锦州就断了。不过永安王很谨慎,目前还没露出什么马脚。”
花姑姑拿出一张地图,手指在锦州以南的一处山脉点了点:“此处是一处峡谷,易守难攻,九王爷这几日应是会遣人潜进去,若是此处无异常,王爷应是就要回京了。”
姜予宁点点头:“花姑姑此去辛苦,这几日便好好休整,不用每日过来了。”
过了几日,府试开考了,姜予宁也接到了赵玄璟的第二封信。
信上说,永安王暂时无异样,他不日将回京,让她不用回信了。
“谁要给他回信了……”
姜予宁咕哝了一句,还是提了笔。
刚给赵玄璟回了信,姜予贞便过来了。
在这大半个月里,姜予贞与崔夫人拜过一次神,逛了一次街,三天前还去泛了舟。
短时间之内这么密集地见面,可见双方都是十分满意的。
姜予贞此次过来,便是跟姜予宁讲自己的打算。
姜予贞道:“表姑是个干脆人,我与她相处起来,十分舒心。”
姜予宁问:“那么崔公子呢?”
姜予贞刚张了嘴,就被旁边的姜予嘉抢了先。
姜予嘉道:“太胆小了!他怕蛇!怕虫子!还怕脏!连螳螂都怕!”
姜予宁失笑:“你道人人都跟五姐你一样,敢把蛇盘在脖子上当脖饰戴吗?”
姜予嘉撇了撇嘴,到底是没吭声。
姜予贞这才道:“崔公子虽言语不多,胆子也不够大,但胆子不大说明他并不冲动,每走一步都是经过小心衡量,少有犯错,更不会去做作奸犯科之事。且几次相处下来,我认为崔公子也坦荡有礼,是个难得的端方君子。”
姜予贞又说了一些跟崔家母子相处的细节,末了道:“我是想着,若是阿宁也觉得可以,那我便同意崔公子上门提亲。”
姜予宁道:“阿姐自己若是觉得好,那便是好的。”
“表姑约了我明日喝早茶,那若是她问起,我便应下了。”姜予贞说完,难得娇羞了下。
次日晨操过后,姜予贞便带着婢女前去赴崔夫人的约。
姜予宁心中念着参加府试的儿郎,把手头上的事忙完后,她便打算去族馆内瞧一瞧。
出门时,她把姜予嘉带上了。
刚下马车,姜予宁便瞧见了温秀才。
看那引颈而盼的样子,像是专程等在此处的。
姜予宁问:“温夫子可是找我有事?”
温秀才一脸凝重:“姜大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