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有不臣之心,那前去锦州查探消息的赵玄璟,必定会有危险!
“花姑姑!”
姜予宁并没发现自己声音都抖了:“你派几个人去锦州,务必要见着赵玄璟!另外,通知季杰——”
想到圣上与皇后身边那些新宫婢,她立即冷静下来:“先不通知季杰。”
花姑姑道:“兹事体大,应当告知圣上。”
姜予宁摇头:“此事只是我的个人推论,并没有实质证据支撑,赵玄璟人在锦州,多日来也并没查出什么东西来,我若是贸然进宫,不仅会影响圣上的判断,也会打草惊蛇。”
若是永安王埋在宫里的暗线选择对圣上下手,那南越朝,必乱!
姜予宁最后交待花姑姑:“这铁和金沙的出处,你亲自去查,注意安全,切莫打草惊蛇。”
这一晚,姜予宁根本没敢睡,天一亮她就爬起来晨练了。
晨练结束,暗卫来报。
说是程御史在朝堂上,以侮辱忠烈之后为由,参了童大爷一本,童大爷亦当堂将事情缘由讲了,侧重讲了凤阳郡主的事。
凤阳上次打杀下人的事,太后娘娘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帝后二人,因此朝会之后,圣上将清阳侯与童大爷都叫去斥了一通,算是各打五十大板。
最后圣上勒令清阳侯回去重新做人教女,勒令童大爷向清阳侯道歉。
童大爷当堂向清阳侯道歉,之后便回了府。
“属下回来的时候,童大爷正在准备上姜家的礼品,至于童老夫人……”暗卫忍住笑,“童大爷令人在昨夜闹了些动静,之后跟童老夫人讲,是我们姜家要派人暗杀她。”
童老夫人怕得不行,童大爷便顺理成章将她的院落看管起来,童老夫人是无法往外递消息,外头的消息,也是递不进来的。
童大爷这一招有些损,但确实立竿见影。
姜予宁被逗得笑了出来,但是一想到远在锦州的赵玄璟,她又笑不出来。
只是希望,赵玄璟便是没有收获,也要一切安好。
很快,童大爷来了。
童大爷第一句就问:“予宁、予贞,昨日可有伤着?”
姜予宁摇头说没事。
童大爷也顾不上喝茶,便立即说正事。
“当年我第一时间接受曾氏,是不想其他婶娘在童家浑水摸鱼,坏了我兄妹几人的生长环境,这些年我也是对她敬重有加,却没想到,她与我们始终差了一层。”
“曾氏与清阳侯之间的交易,我是前几日才查出来,之所以没有及时向姜家说明,是想看看清阳侯还有什么后招,没想到我这一念之差,就差点让两府反目,幸好予宁你设想周到,力挽狂澜。”
童大爷长叹一声:“我真是老喽!”
姜予宁心想,就这点内情,他当日便可令心腹对她说明,难不成是他真查到些什么了?
这念头刚过,童大爷就拿出了一样东西:“予宁,我查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