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和赵玄璟同时回头。
见是永安王,花匠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赵玄璟则抓了抓头,朝永安王露出一个憨厚的笑,随后将花匠提到自己身后,轻轻‘啊’了几声,明显是求情。
永安王无奈:“哑奴,你总是这么好心。”
“啊,啊。”
“罢了,便让他多活几天。”
赵玄璟一脚将花匠踹去干活,他走上前去给永安王把脉。
永安王却是手腕一翻,道:“本王无事,哑奴不必担心。”
“啊,啊。”
“罢了,你陪我走走。”
赵玄璟跟着永安王在府内转了一圈,见了七八个永安王从前的老部下。
等回到书房,永安王道:“哑奴,你该跟他们一样,安享晚福。”
赵玄璟却是一脸焦急,双手一通比划,急得发出一连声的‘啊啊’声。
“你是说,我这永安王府不安全?”
“啊。”
永安王笑了笑:“二十年了,我这永安王府,我这锦州,又何时安全过?”
“当年我为了帮先帝收服百越族,领着我的族人,处处冲锋在前,甚至族人都牺牲了大半。”
“我答应过你们,要让你们做大官,要让你们做人上人,要让京城里那些所谓的贵人,见了你们便自矮三分。”
“可收服百越族之后,先帝却是连京城也不让我留,将我丢来了锦州。”
“狗屁的史上第一位异姓王,那不过就是放逐!”
“本王劳苦功高,合该享受无上的殊荣,先帝他却是负我!哑奴,你说,他该不该死?”
赵玄璟眸光寒冷,他手在脖子处,做了个抹杀的动作,‘啊’了一声。
“族人对我失望,纷纷离开,如今待在我身边的,便只有哑奴你一个了。”
赵玄璟单膝跪下,大声‘啊’了一声,表示自己愿意替永安王赴汤蹈火。
永安王很满意地笑了。
这时刘喜过来了,也没避着‘哑奴’就汇报:“主子,九龙山一切正常,赵玄璟的人,都解决了。”
永安王嗯了一声,刘喜又道:“不过,赵玄璟逃了,去的是凉州方向。”
“狙杀!”
刘喜应了一声就走了,永安王也进了书房,他要拉着赵玄璟进去,赵玄璟却是啊了几声,拿着花锄回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处已不见了先前那花匠的身影,地上多了一滩暗红的痕迹,似是血。
不一会,来了个年轻的花匠。
新花匠一直发抖,一直都离赵玄璟三四丈远,看着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
两个时辰后,日头升高,一直蹲着的新花匠突然站起来,但因为起来得太突然,整个人晕了过去。
赵玄璟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啊啊,并在其他人到来之前将新花匠扶起。
新花匠闭着眼说:“九龙山内,关内有关。”
“继续潜伏。”
“主子,永安王府危机重重,您不能久留。”
赵玄璟嗯了一声:“凉州方向,分两个人去探一探。”
“那主子何时离开锦州?”
抬头看着往这边跑的仆人,赵玄璟道:“若是无意外,三天之内。”
新花匠抿了抿唇,若是有意外呢?
若是有意外,他们家九爷,必定会继续在永安王府潜伏,直至揪到永安王谋朝篡位的证据!
可一个小小心,九爷他就会命丧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