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那些下落不明的炸药,她即便是到了锦州也无法私自行动。
若是私自行动,将永安王逼到了绝处,永安王狗急跳墙,拉着西北十二城的百姓一起陪葬……那她就真的成为千古罪人了。
因此她才步步为营,使尽心计逼刘璃出手,同时也逼刘璃对她出手——有刘璃带路,说不定能比成国公他们更快找到突破口。
如今逃出来的是凤阳,凤阳年轻,手段及谋略都比不上刘璃,自己与她一路,找到破绽只会更快,也更多。
凤阳在此时落网,姜家自然会立功,但这个功,跟她想要的功比起来,简直不堪一提。
眼看着姜家族妇要爬上马车,一阵马蹄声急速传来:“七老爷!嫡姑娘在宫里出事了!”
姜族长一愣,几息后,姜族长一咬牙:“回城!”
姜家人呼啦一声走了干净,马老头斜睨那几个守门的小兵:“几位官老爷,你们还搜吗?”
几个小兵自然不敢跟三王爷作对,摆摆手便让马车通行。
马车行出二里地,沈红颜满脸阴郁:“这姓姜的,怎么跟牛皮糖似的,我们上辈子是刨了姜家祖坟不成?”
她身下的男子出声道:“上辈子不知道刨没刨,这辈子,属下们确实是扒了姜镇南的坟的。”
沈红颜一顿,一串娇笑溢出唇:“你真是有趣。”
“谢谢主子夸奖。”
“以后,你便跟着我吧。”
“属下愿为主子赴汤蹈火!”
夹层里的姜予宁听到这里,知道答案了。
这个沈红颜,就是凤阳。
凤阳如此豁得出去,又有手段和胆子,不用到战场上,真真是可惜!
接下来的一路,姜予宁都在为这对母女的能力扼腕。
马车疾跑出几十里,终于停了下来。
姜予宁也从夹层中被挖了出来。
闭眼适应了一会,姜予宁才睁开眼。
两驾一模一样的马车停在路边,两个一模一样的驼背老头,两个一模一样的灰衣男子,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衣女子。
这两个红衣女子,必有一个是凤阳。
姜予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看向右手边的红衣女子,眨了眨眼。
“姜大姑娘这双眼,可比你们族长尖多了。”
这是凤阳的声线。
姜予宁又眨了眨眼,凤阳便笑了:“有话想说?”
她点点头。
凤阳笑着将她嘴里的东西取下来:“想说什么,认输?求我饶你不死?”
姜予宁动了动麻掉的腮帮才开口:“你做——”
一颗药丸飞弹到嘴里,入口即化。
姜予宁一顿:“这是什么?”
“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