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你总把父亲搬出来,而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眼看着两人又掐上了,赵玄璟策马便走,姐妹俩连忙上马,打马直追,路上,两人又吵了一路,在黑叶寨前追上赵玄璟后,两人同时噤声,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来。
蓝雪走过去:“王爷,他们黑叶寨规矩比较多,一会就劳你先委屈委屈,等进了寨子见了苗王再说。”
赵玄璟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妹俩,在她们眼里看到熟悉的仰慕时,他眉头一皱:“二位县主,带路吧。”
赵玄璟与蓝氏姐妹进入黑叶寨时,姜予宁也来到了千安寨。
西越族在几百年前曾有人入过朝堂,但最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贬谪到了几千里外的北边守塔,至死未归,只给后人留下一句‘不可入朝’的忠告。
这条忠告经过数十代的口口相传,已经由‘不可入朝’变成了不可出寨,所以说这一代的西越族人对朝廷的排斥是与生俱来的、是渗入了骨血里头的。
因此,当寨子里乍然出现一群陌生面孔,还来自朝廷时,整个寨子都沸腾了,纷纷抄起家伙跑出了家门,将姜予宁等人包围住了。
随行的翻译赶紧出来解释,说姜予宁等人只是路过借宿,最多待几天就走了,让他们不要紧张。
随行的翻译是黎百川找的,叫黎山海,是黎百川的远亲,他曾走遍了百越几十个族群,可谓是见多识广。
上一次黎山海来千安寨还是十年前,当时便与其中一些人结下了友谊,这会他一现身,人群中便有人认出了黎山海,高兴地上前与他拥抱。
有了黎山海的这一层关系,加上姜予宁一行人也就十来人,当中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孩子,千安寨便放松了警惕。
姜予宁他们很快便被引至寨内一处空屋子安置,成为了客人。
喝上了寨里特制的茶,太子那颗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虽不胆小,但刚才也是担忧会被赶出去,要是真被赶出去,丢脸事小,无法教化千安寨事大啊。
黎山海还在跟他的老友们在门口处寒喧,姜予宁便跟太子道:“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黎夫子便是这句话的真正践行者,像黎夫子这样的,理应受到敬仰。”
太子点头:“虽本宫不能走万里路,但能通过黎夫子他们的嘴去了解世事,总比纸上谈兵来得好。予宁姐姐请放心,未来本宫一定会礼贤下士,多向他们学习。”
“殿下定会是一位好储君。”
黎山海跟友人们寒喧完毕,进来后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跟姜予宁说,他刚刚问了一嘴千安寨为何不送孩子去学堂的事,他那些友人都十分排斥,避而不谈,他还想再问,那些友人便提出送他出寨。
秦满春带人去帮太子整好今晚的铺盖,出来正好听到黎山海这些话,当下便愁上了:
“郡主,如今虽是进入了千安寨,但寨民们如此排斥,我们要如何教化?总不能敲开他们的脑袋,把书本塞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