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李姑姑给去给姜予宁张罗晚食的时候,花姑姑将外头的消息讲给姜予宁听。
姜予宁听完没什么表情,只问起了案子:“静安侯府的二公子,当真是因为田公子的过失而死?”
“仵作的验尸结果,确是如此。”
“那个王栩的人,此后你可有再见过?”
“没有。不过王栩身边多了一股势力,属下去核实过,那些是静国公十几年前养的一批死士,王栩的父亲在临死前将调动这批死士的令牌给了他。姑娘,如今他面上虽还是个落魄世子,但手里全是利刀,一刺一个准。”
在静安侯府闹这么大,原来是为着这批死士啊。
王世子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花姑姑接着说:“还有,与苏家走动密切的王骁已死,王栩如今又与苏家闹成了仇敌——”
“仇敌?那可未必。”姜予宁笑容微冷,“安乐侯府损失什么了?王栩又失去什么了?相反,他成为王家唯一的继承人,成了静安侯府死士的主人,还得了圣上的公开护荫。”
“姑娘的意思是……”花姑姑皱眉,“王栩和苏家有可能是联合做戏?”
“是不是做戏,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花姑姑,你继续盯着,若发现他将火引到姜家,立即出手。”
“是。”
隔天便是小皇子的满月宴。
小皇子排行第六。
六皇子的满月宴办得十分隆重,苏皇贵妃穿着一身枚红宫装,头上佩戴一枚七尾凤簪,华贵雍容,当她与圣上一道款款走来时,众人都有瞬间的恍惚,以为是帝后。
等两人落座,大家才看到圣上右侧的皇后娘娘。
席上,圣上毫不掩饰自己对六皇子的喜爱,一直抱在手里,连苏皇贵妃想抱都不给,眼里也只有苏皇贵妃母子。
酒至三巡,圣上却丢下苏皇贵妃母子,直接拉着太子与皇后走了。
看着席上颇为尴尬的苏皇贵妃,席上众人不禁嘀咕,那这圣上对六皇子,到底是真宠还是假宠?
众人不确定,打算再看看,反正不管是太子还是六皇子都还年幼,圣上也还在壮年,有些事,不用急。
宴会结束已是亥时,姜予宁回到府里已经夜深了。
简单梳洗过,姜予宁找了本书来看。
李姑姑过来催她:“姑娘,夜里看书对眼睛不好,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我还有事要忙,忙完便睡。”
闻言,李姑姑往窗外看了一眼,心想这镇国王今晚不会又来了吧?
这念头刚过,院外便传来剑心的声音:“姑娘,王爷来了!”
姜予宁与赵玄璟在小厅喝茶。
“这么晚过来,可是王世子的事,查到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