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子挑眉:“本世子有意泄露?说说,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世子行事谨慎,做一步想百步,若非世子自己愿意,旁人又如何能察觉?只不过、”四喜小声,“她既是知道了,定不会袖手旁观,接下来只怕会坏世子的大事。”
“便是不知道本世子的异处,她也会坏我的事。”王世子垂下眼,“接下来是男人们的战场,她只需要乖乖的在家等我上门求娶就行。四喜,你去安排。”
“是。”
主仆两人说话间,一个穿着春绿色罗裙的姑娘缓缓走至,她身后跟着众多奴婢,奴婢们身上穿的头上戴的,竟是比一般的官家小姐还要富贵。
“世子,她就是端王府的长玥郡主。”四喜小声讲,“她的生母虽然无名无份,但端王府对她很重视,她父亲全福公又是国之忠臣,若谁成了她的夫君,必有用不完的财富与皇室给不完的荣宠。”
“四喜这是怂恿本世子去做郡马?”王世子不屑,“一个靠父荫的废物,也配入本世子的眼?四喜,你是越发大胆了。”
这时长玥郡主已经到了跟前,她上下打量了王世子一眼,嗤了一声:“就凭你,也配与我皇叔争抢姜予宁?家里没有镜子的话,何不去护城河边看一看水面?待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时,必是什么心思都起不了了。”
王世子微微一笑:“不管在下是什么心思,努努力,总是有机会的,但郡主的心思,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长玥脸色一凝,她身边的宫婢已经出声:“一个小小的世子也敢对我家郡主这么放肆,简直是不知死活!来人——”
长玥紧盯着王世子,淡淡打断:“算了碧云,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不宜见血。再者,我入宫之时,母亲与兄长千叮万嘱,让我与人为善,多结交好友知己……这王世子虽是厚颜无耻,但谁叫姜予宁这么出色优秀呢?”
“算你走运!还不赶快谢我家郡主?!”碧云吼。
王世子拱了拱手,抬眉对上长玥的眼睛时,他微微一笑:“臣下谢谢郡主……”
十几息之后,长玥走向王世子:“王世子,其实我觉得,你跟姜予宁才是最适合的,我呀,真想明天就喝到你们的喜酒。”
王世子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想快些喝到我与姜予宁的喜酒,那就……杀了镇国王。”
“杀了镇国王。”长玥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等她回过神,王世子已经走远了,她脑子有片刻的呆滞,问碧云:“碧云,王世子刚刚说什么了吗?”
碧云是人精,通常主子们这么问的时候,不是想确认对方说了什么,而是警告她们不要多嘴。
因此碧云小心立即道:“回郡主,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都没听到,那应该就是王世子什么都没说了。
真是奇怪,她怎么会突然走神?
长玥忐忑不安间,有女官带着一群宫婢过来请大家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