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武斗斗不出结果,那就文斗吧。”姜予宁冲剑心点点头,“去准备两大盆馒头,谁先吃完,谁就胜出,当然,比试过程中可以随时认输,二位觉得怎么样?”
辛甜与青峦打了一晚上加一早上,体力也是消耗得差不多了,又是姜予宁亲自调停,两人自然是接受的。
两大盆馒头很快端来,跟着馒头一起来的,还有一大群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护卫和仆人,这比试还没开始呢,一大群人就嚷嚷闹闹的,把多年没有人气的祖宅带来了无尽的生机。
守着姜家祖宅的是一位驼背老头,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平时都待在自己的小院里,轻易不出来,远远听到暖阁里传来的热闹,老头让底下人给他倒了杯酒,边喝边感叹:“要是他们都还在,姜家该有多热闹啊~~”
底下人怂恿他也去暖阁看热闹,老头初时拒绝,后来听得越来越热闹,到底是没扛住,让人搀着过去。
此时的比试已进行到一半,青峦与辛甜吃的速度双双放慢了下来,两人嘴巴鼓鼓的,眼神满是对对方的不屑。
“所有比试,都应点到为止,两位习得这一身武艺不容易,要是撑死了,那可真是可惜。”姜予宁出声,“辛甜,不要硬撑。”
有仆人告诉她姜老头来了,姜予宁立即起身去迎,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五爷爷’。
驼背老头也是姜家人,只不过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伤了身子,不能再上战场,颓废自弃的时候,姜老爷子便让他回来守祖宅,不想一守,就是三四十年。
姜五爷摆摆手:“这声爷爷,老头可担当不起啊,郡主莫要折煞老夫咯!”
“在予宁心里,您就是我的长辈,这声爷爷,您担得起。”
姜予宁让人搬椅子出来,亲自将姜五爷扶去坐,两人一边看比赛,一边聊天。
过去的事就像是伤口,两个人都没有提,只说宁州的现状,姜氏宗族的现状,等他们聊得差不多了,辛甜与青峦的比试也有了结果。
辛甜输了。
青峦肚子鼓鼓的,盆子里快要空了,而辛甜盆子里至少还有一半。
看着辛甜一脸轻松的样子,青峦顿时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赢呢——若是他被这馒头撑死,他这一世英名可就尽毁了!
青峦怀疑这是姜予宁护短,故意和辛甜设套让他跳,可他又没有证据。
比试结束了,青峦也去想办法散食了,护卫们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祖宅里的仆人却是舍不得走,毕竟像刚才这样的热闹,过了今天,只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不一会,下人来报,说是关先生来了。
关先生,全名关子善,是南越朝有名的大儒,去年带着十几位嫡传弟子来的宁州,据江知府昨夜的控诉来看,这位关先生,便是带头怠慢宁州学子的大儒之一。
昨晚江知府找她反映问题,一大早这姓关的就来了,消息够灵通的啊。
只是不知,这位关先生是来请罪,还是另有来意了。
“姑娘,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