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子都被气笑了。
果然,他对王家这些猪队友就不该存有任何幻想,王家这一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如今圣上要将他外放,看样子这辈子是不想让他回京了,要是从前,他肯定会慌,会急,会想方设法留下来,如今嘛……
他手握传位诏书,是圣上指定的新帝摄政王,让他年后便出京去东海?呵,那圣上也要活得到过年再说。
“五福啊,苏太妃如今身体如何?”
“日日用名贵药材养着,精神尚可。”
“老而不死是为贼,五福,这句话你听过吗?”
“听过,主子。”
“去吧。”
五福先做了伪装才离开静安侯府,在他离开侯府的同时,有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潜进了侯府,不多一会,那人又悄悄离开,直奔城南一处小民居,却在打开大门的前一息转身就走。
但已经晚了。
他的前后路都被人堵了,倒是屋顶上也站了人。
“你们是何人?”
回答他的,是门扉开启的吱呀声。
一道青绿色的女子身影映入眼帘。
姜予越淡然一笑:“年思弦,本郡主对你,果然不该心慈手软。”
原来潜入静安侯府的人是年思弦,姜予越在水里救起的他,王世子一直念叨着的年师兄。
年思弦垂下眼:“郡主若是后悔了,我的这条贱命,随时可以拿回去。”
“本郡主倒是想,但我更怕脏了我的手。”姜予越道,“年思弦,你又帮王栩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设伏,杀镇国王。”
“……秀水里村的山匪,是你的手笔?”
年思弦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闭上眼,把剑递出去:“郡主若是后悔了,我的这条小命,尽管拿去。”
姜予越盯着他看了一会,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年思弦盯着她的背影,眼神贪婪却又克制,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推开自己的家——马上就不是了,他得搬走。
果然他在这世上,是没有家的。
年思弦的心理活动,姜予越自然是没兴趣,昨夜她到姜予宁那里去,两个人聊起了镇国王在秀水里村的事情,两人一致认为,这帮土匪来历不明,意图也很奇怪,看着就不像是王栩的手笔。
那个时候姜予越就想到了年思弦,只不过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就没有告诉姜予宁,故而今日上门求证,果然,这事跟年思弦脱不了干系。
部下道:“郡主,这年思弦说是派人伏击镇国王爷,但事实上那些山匪只是抢了些钱财放火烧房子,如若不是镇国王爷恰好经过,两帮人马都不一定能对上。”
“郡主,会不会是年思弦故弄玄虚,其实是想掩藏他的真正意图?但是他的真正意图会是什么?”部下自言自语,“怎么看他这一出,都像是向王爷示警……”
姜予越脚步一顿,向镇国王示警么?
她抿抿唇正要说话,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