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都可共生死同患难,牵下手又有什么好出奇的,要是好兄弟不牵手不亲密,那指定是假的兄弟!”
几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将那名高丽商人甩在后头了,几人相视一笑:“这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的,大家回去都让家人和四邻小心点说话,那些细作很厉害的,听说能从一句普通的闲聊里知道城营换防的时辰呢!”
“对对对,都交待下去,莫要不小心做了回奸贼!”
“你家表哥不是在茶楼跑堂吗?赶紧遣人去告诉他一声莫要胡乱说话!”
“对!我家表哥是在庆记的!那可是上京人最多的地方,那些它国使臣肯定会去庆记的,不行,我现在就得去通知他,免得他犯错了连累妻儿老小连累亲戚!”
货郎也急急挑着货担往家赶,一会他得往租给他房子的东家那边去一趟,让他们小心点这些别国商人。
转眼间街上就没了人。
一个探子也回去给那高丽商人复命:“主上,上京最多人去的酒楼叫庆记茶楼。”
“打听一下它背后的东家,不管用什么方法,把这茶楼盘下来,往后这茶楼啊,就是我们西云国在南越的眼睛。”
“是!”
那名探子领命离去,另一位随从低声道:“主上,六王爷那边应该撑不了多久了,若是让南越的人发现您没有在使臣团里,而是悄悄入京,接下来的几天,只怕是会被重点盯着,动弹不得。”
“如此,便走吧。”
一行人随即离去。
几道暗影盯着他们进了他们应去的地方,留下两人继续盯着后,其余人便分头回去报信。
姜予宁的女子暗卫队的暗卫,她们以最普通的容貌,最普通的身份融入百姓间,当她们收敛起浑身的杀气,便是一个外表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便是与人面对面,也没有人能轻易发现她们的不同。
半个时辰后,有一位这样的暗卫,从西云国暂住的宅院出来,慢慢吞吞地离去。
暗卫回到姜家时,姜予宁也刚好回到府上,暗卫立即将调查到的事情一一汇报。
“主子猜得没错,西云国的人并不安分,今日入京的只是西云国的六王爷,裴元庆早在平州的时候就脱离了使团,今日一早便入了京……”
西云国现任皇帝只是个五岁小娃娃,而裴元庆是西云国的摄政王,裴元庆连西云国都不管而跑到南越来,想必是有所图谋。
“去核实一下,裴元庆是何时离开的西云,西云国内如今又是谁在主持大局,这六裴元庆与六王爷之间关系如何,使团里头有否他的死对头……”
暗卫邻命前去后,姜予越便带着热饭热菜来了,一看便是有要事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