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微微一笑:“五姐那么聪明,又有六妹妹七妹妹八妹妹助力,区区这点小问题,难道还解决不了吗?三姐你别忘了,五姐这‘忠勇郡主’的封号,可是自己亲手打起来的,七妹妹又是个主意多的,若是她们联手,都应付不了这点小场面,那就证明这北境她们不适合呆,我会派人把她们召回来。”
姜予越抓了抓头:“我这是担忧过头了,那季大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暗处还有我们的斥侯队和八百姜家军,便是北泽国犯边我们的人都不怕,怎么能怕几个闹事的小人?”
姐妹俩相视一眼,同时笑了。
不多时,辛甜回来了,她往桌上拍了一件东西:“李姑姑,还有吃的吗?我要吃饭!”
姜予越往桌上看了一眼,先是疑惑,然后往前一步确认,震惊:“辛甜,这是腰带?谁的腰带?”
姜予宁缓缓开口:“西云国摄政王,裴元庆。”
“你抽了裴元庆的腰带?”姜予越被整得有些不会了,“为什么?”
“不止。”辛甜边吃东西边说,“我扒了他衣服,腰带只是证物,他不想让人知道被我打败,明日便会上来签割城协议。”
“割城协议?”姜予越震惊极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姜予宁三两句将裴元庆在朝堂上的举动,以及回家路上遇到裴元庆的事提了提,姜予越听完就笑不出来了。
“这个裴元庆心思可真多,割城给我们?别说是不会割,便是真的割了,我们南越也不屑要,谁知道他们在那城里安了什么机关?还是自己亲手去打下来的才安全。”
“是啊,天上掉下来的一般不是馅饼,大部分都是陷阱,这个道理人人都懂,裴云天他在来南越之前必定对南越的局势分析透彻了,又对南越重要的人都调查过,他必然知道南越不会凭白无故接受他献城,但他仍这么做的。”
“这就说明,他所图的,是比他献上来的那个城更大更重的利益。”
姜予越深以为然。
“西云国另有所图,北泽国联合唐将军蠢蠢欲动,若是这两个国家同时犯边,我南越虽可以应付,但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每经历一次战事,百姓便死伤无数,届时就算两场战事都赢下来,国力变会跟着倒退十年或者三十年。”
“国力倒退三十年,不用别人再出手,南越自己都撑不下去。”
“这两个国家一旦联手,杀伤力将会更大。”
姜予宁把花姑姑叫来,“花姑姑,你往两边都传急信,交待他们盯紧点,若发现可疑人物,格杀勿论。”
花姑姑立即下去办,姜予越问:“可是阿宁,你好像很笃定西云与北泽会联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