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人来,谁?
心头漫过一个人的名字,姜予宁抬头,果然发现了站在窗外的赵玄璟。
这段时间,两人忙得连轴转,便是见面,也只能匆匆说几句话,倒是每日的小纸条一条没落,但看小纸条,跟和真人说话是完全不同的。
那种愉悦,那种扑通扑通的心快要跳出胸腔的激动,是小纸条永远都比不上的。
辛甜识趣地把隐进了暗处,将这一方天地留给这一对有情人。
“这么晚了,你如何会来?”姜予宁走过去,“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还是边境有战报回来?”
将人勾到怀里低头便亲,将心中的相思之情稍微缓解了一下,赵玄璟牵着她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宫里和边关都无事,是本王想见你,难不成,阿宁不想见我?”
“想见。”
隔着个小茶几,两人深情对望,春日的月光原本冷冷清清的,洒到这一屋的时候,仿佛都被感染了,变得温情了许多。
诉完相思,谈起正事。
赵玄璟道:“裴元庆出京,我派人盯着了,另外还往西云国内放了几个人进去,把西云的水搅浑一些。”
姜予宁笑得和暖:“你也想到了那个人?”
“嗯。”赵玄璟微笑,“北泽国恐怕自己都忘记了,他们还有个九皇子在西云国,这位九皇子,才是北泽国真正的唯一的,最正统的皇位继承人,现在那皇帝除了姓李,跟北泽皇室那是半点都不沾边。”
姜予宁接话:“当正统的继承人回去,北泽国朝堂必然动荡,届时不需要我们动手,北泽国自己都打不起来了。”
“可惜如今南越不适合再打仗,不然高低得要北泽三座城,或是直接灭了北泽。”
“会有那天的。”
不止北泽,西云、东突厥、西突厥、高丽国等国家,迟早都会成为南越的附属国,年年都来南越朝拜!
元宵节这天,姜予宁休沐。
一大早她就和妹妹们前往墓山祭拜先人,今日天气暖和,大家带了酒菜去,在墓山上吃了午膳才回来。
南越的元宵节向来节目多多,不过如今正是国丧期,朝廷虽未下令禁烟花爆竹,禁庆祝活动等,但大家都没有戏乐的心情,先帝下葬都好几天了,大家都还沉浸在失去仁君的情绪里不可自拔,整个上京都是安安静静的。
偏偏今日城里响起了锣鼓声,听着十分激愤。
这太奇怪了,这到底是谁如此不合时宜?
姜予宁离城门还有好几里呢就听到了,她立即派人回城打听,自己则与同车的两个妹妹说话聊天。
“三姐下个月就要出嫁了,嫡姐你什么时候出嫁?”姜十七童言无忌,“十七给嫡姐撒花花呀~~”
“那我等着十七撒花花……”
与同车的姐妹聊了一会,护卫飞扑而至:“主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