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砚沉默了几息,拳头寸寸收紧。
明明是炎炎夏日却如冬日寒风般令人生冷。
玄枫,阿守大气都不敢出,放眼青州,也是孟公子有那胆子敢如此同主子说话了。
终于,北辰砚开口了,“将孟珏扣在王府,他莫以为如此说,我就会放过他。”
出了书房,孟珏脸色凝肃,脚步生风般往外冲。
却在临门一脚处,腰带被人扯住,往府中拉去,他连忙卯足了劲儿往外拽,同身后那人拉锯着。
他迈出这一步,就能出北王府了。
“孟公子。”玄枫勾着他腰带纹丝不动,“别挣扎了,主子让鞭笞你三十,打完你就能离开了。”
“玄枫,我可没得罪你。”孟珏回头说,“从墨香居到府门那么远,你但凡打个喷嚏,擦个鼻涕,我都出北王府了,干嘛非和我过不去。”
玄枫,“……我不想半夜去孟府。”
听了这话,孟珏慢慢放弃了挣扎。
北辰砚要打人,什么时候因为远就放弃过。
“好歹算他有点良心,鞭笞三十,疼上十天半月就过了。”孟珏像是在安慰自己。
玄枫没有说话。
若非他最后那番指责,今日主子不留他半条命在王府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思棠知晓孟珏被罚,并没有去求情,因为知晓北辰砚不止是为了今日孟珏帮她而罚,还因为他的私心。
知书曾问她,有孟公子带领府兵暗卫守在酒楼,她为何还如此警惕,
她只说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但其实,也是为了防孟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