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的更具体一点吗?”
“举个例子吧,北大有医学院、有附属医院,好像还成立了一个北大医药股份有限公司。
那么我想问一下,这个医药公司这些年研发了多少新药?
有多少是公司研发出来的?
有多少是北大医学院研发出来的?
创造了多少利润?
北大占有多少股份?
回馈了北大多少资金?”
“没人能回答我吗?
从医学院、到医院,再到教授、博导、专家甚至是院士级别的存在,这样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比医药公司更有优势的存在,为什么研发不出来新药?
为什么孵化不出来最牛逼的医药公司?
我们和国外的差距就这么大,就是赚不到大钱?”
“北大医院,这么牛,赚钱吗,能回馈学校吗?”
“公立医院怎么能以赚钱为目标。”
“那为什么不再成立一个私立医院,是北大医学院的毕业生不够用吗?
还是这些学生不愿意留在京都?
赚有钱人的钱,来回馈学校,学校再用这些钱进行科研投入,创造专利、研发新药,回馈大众,最终形成闭关的良性循环。”
“华国有这么多人,也就代表着病人数量同样很多,为什么我们研发不出来最牛的新药?
为什么我们都是仿制药,我们就这么差吗?
那我们有没有朝着国外已经成功的大学抄作业呢?”
李泽沧说了一些他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但是他的这个答案、这个结论甚至说并不仅仅是目前华国所遇到的问题,甚至是后世依旧没有解决的问题。
国内庞大的医疗市场,但却没有诞生一家世界排名前十甚至是前二十的企业。
更是没有一家在新药研制方面获得领先优势的企业,甚至都没有几家医药公司可以去赚外国人的钱。
为数不多的出口,也都是西药原料和一些基础的医疗设备。
最新的原研药、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几乎全都依靠进口。
这还是在华国已经成为那个世界工厂、全球唯一一个工业全产业链之后的情况,现在的情况只能是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