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切地扶着林若初,转头对向我,语气里不耐烦中还掺和着指责:
“知道你是在烦我赶不回来陪你过生日。”
“但你也别故意朝着初初撒气。”
我胸膛还反胃起伏的厉害,呕吐停不下来。
母亲也想跟着上前再责备我,被顾辞拦下。
他抿抿唇,继续没好气道:
“还有,不想吃就算了,没人逼你。
你现在是病人,就适合好好冷静。”
“我先带着妈和初初离开,毕竟我的工作也要紧,你好好休息,有事再叫我。”
顾辞说着,起身利落的搂着林若初,温柔地把两人带了出去。
我浑身酸疼地平躺下,胃里空空的。
守在门口的护士,端着小米粥和苹果走进来。
她面色不好看,望望顾辞一行人走远的身影。
轻叹口气,上前小心翼翼地替我调节滚动点滴。
坐我对面,一勺一勺吹着气,亲和地喂我吃粥:
“伤的这么重,也没人真管管。”
“刚刚那几个,到底是你家人吗?弟弟妹妹?还是压根就是来看笑话的你对头?”
我感激地吞咽下热乎乎的小米粥,费力地眨眼,对护士笑笑:
“我老公,妹妹,还有我妈。”
护士的惊讶显而易见,她的嘴巴张成“o”
型,下意识捂嘴喃喃:
“啊,我看那俩从进门开始就亲亲抱抱,没想到和你才是夫妻。”
“你要看到那场面,得多难受,这该离婚吧......”
怕我受刺激,话没说完,护士硬生生把话吞进肚子。
心疼地对着我苦笑,帮我放好枕头和被子,鼓励着:
“好好养病,可以随时按铃叫我。”
我点点头,假装没听见护士刚刚不小心溜出嘴的感慨。
闭上眼,心里无所谓。
毕竟,我压根不会因为顾辞背叛我难受。
我从来不爱他。
至于离婚,也不必着急——还有七天,我和顾辞的婚姻就将彻底到期。
届时,我将永远消失在这群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