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你也不能一人独吞这种好东西啊。”沈二婶不满地说:“我们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不公平。”
沈二叔在旁嘀咕了句:“你又不懂。”
沈三婶道:“二哥这话说的,你们说了,我和二嫂不就懂了吗?反正大哥要是倒卖这些,我们也要分一杯羹。长兄如父,大哥得关照着我们,不能一人吃独食。”
沈三叔手肘顶了顶老婆。
“你顶我做什么?我说错了吗?”
沈三叔说:“不能卖。”
“为什么不卖?”
沈兴尧有些头疼的两个弟媳妇:“传家宝,承载着沈家几代人的心血和传承,怎么能轻易卖掉呢?”
半个时辰后,沈父带着一家人来到了沈宅后面那座平日鲜有人至、却依旧被打理得干净整洁的玙园。
园子里藏着一个地库,沈鉴清没想到这一世这么早就与之相见了。上一世进去时,父亲知道沈家怕是过不了这个坎了,便将这些让忠伯他们几个可靠的人搬去了城外的沈观园地库。
地库有两个大厅那般的面积,点上灯之后,便见到了墙上挂着的几十幅名画,道释画,风俗画,仕女画,气韵生动,笔触细腻,色彩丰富。
“这些不少是南宋时期的画,画的都是盛世图景,这两幅是唐代的名画,构图精妙,色彩斑斓。你们别靠太近,人气伤画。”沈兴尧提醒。
另一个角落里摆放着各种瓷罐。
“这些是北宋时期汝窖所产,玛瑙为釉,釉层薄而莹润,似玉、非玉、而胜玉,没有辱没魁窖两字啊。”沈兴尧看着这些古物就像在看自己心爱的孩子。
沈二叔和三叔看到书画与玉器又多了几件,面露激动,他们三兄弟,只有大哥沈兴尧对古玩鉴赏颇有研究,所以当年爹娘把这些宝贝交给大哥时,他们都没有异议,指望着大哥再多收集一些来。
一家人来到一个檀木箱前,当见到里面一些并不起眼的甲骨时,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不起眼啊。”沈二叔想拿起来细看,被沈父阻止了。
“这些刻字的多是龟的腹甲,这部分是牛肩胛,还有虎胛的,历经千年,我担心你们手重弄碎了,别多碰。”沈兴尧那个宝贝啊:“记住了,这里的任何东西绝不可以说出去。”
“大哥,你也太夸张了。”沈二婶摇摇头,实在没感觉出有什么特别的,倒是进来的那些画确实值钱。
沈鉴清莞尔一笑。
出了地下藏库,沈家人说说笑笑的面色凝重起来。
“虽然没有证据说温家打的是这些东西的主意,但咱们也不得不防啊。大哥。”沈三叔道。
“这还不简单,不过一幅画,把温家想要的那画给卖了吧。”沈二婶说:“落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