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彭予成压根制止不及,待回过神时,荣砚行已经一个箭步冲到沈鉴清面前,迅速拿下了她手中的枪,并朝着医生道:“愣着干什么?救人。”
两名医生赶紧跑到温怀轩身边查看他的伤势,随即互望了眼,一人朝着荣砚行道:“大少,温少爷已经死了。”这一枪正中心脏。
一时间,寂静。
死了?沈鉴清听到这两个字时,紧绷的神经瞬间一松,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她怔怔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很好,她与温怀轩之间两世的恩怨情仇终于画上了句号。
剩下的还有屠海雪,平野辽二,英国人乔治。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鉴清,你做什么?”荣砚行目光厉肃地望着眼前的女人:“你现在杀了温怀轩对我们没有好处,甚至会因此惹祸上身。”
彭予成望着地上死透了的男人,他一直觉得清儿对温怀轩有些不一样,但眼前这一幕还是有些震惊他,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让清儿如此恨温怀轩?
沈鉴清冷冷开口,声音无比平静:“这个别庄如今只有我们在,只要荣大少和彭少帅不说,没有人知道我被劫持,温怀轩死在他自个的庄子里,怪得了谁呢?”
“我还要透过他去查西南军阀那边的事。”荣砚行幽深的眸色似刀,他此刻是真的生气了,因为沈鉴清的冲动,很可能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荣大少先前并没有跟我说。”沈鉴清丝毫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荣砚行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砚行哥,清儿受伤了,我要先带她去治伤。”彭予成说着拉着沈鉴清往汽车走去。
副官走到荣砚行身边,轻声问道:“大少,幸好我们已经事先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按计划行事吗?”
荣砚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随后点了点头。
车内。
彭予成接过大夫手中的纱布替清儿包扎,发现她全身颤抖的厉害,心疼不已。示意医生将车门关上,随即把人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没事了,别怕,已经没事了。”
好一会沈鉴清才平复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温怀轩对你们还有用。”
“这种小事,砚行哥能处理。”他和砚行哥早已对最坏的结果做了打算,只是没想到清儿会以这样的方式参与到这场纷争中来。
沈鉴清抬头看着他,眼前的少年眼中对她只有满满的关心与呵护:“我若不杀了温怀轩,他就会像杀了曹伯伯那样杀了我家人,我不能让事情变得这般糟糕。”
“温怀轩该死,以后这种事让我来,别弄脏了你的手。”彭予成心疼地看着清儿现在都苍白无血色的小脸,她的手冷得跟冰似的。
“我的仇,我自己来报。”沈鉴清喃喃,她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
“清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沈家人的。”彭予成这话说得极为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