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梧院。
云昭昭惨兮兮躺在软榻上,嘟着小嘴,瞪着祁煜。她早上醒来,发现嗓子哑,完全发不出声音。
祁煜的脑子有些混乱,昨夜的事他不清晰,只记得两人欢好时,说了很多话,都是零散的碎片。
庆幸的是,黑寡妇的药性第一次激发,他浑身涨得生疼,差点失控下,很疯狂宠爱,但没有很伤到她。
他刚才给她上药时,昨夜给她涂的雪肌膏,融化吸收,身上的破皮结痂,青斑淡了许多,充血的地方用了药,也好多了。
他心疼地抱起她,小心喂她喝鸡汤,喝了半碗就闭着嘴,不肯再喝,她的小鹿眼里泛着水光。
“对不起,昭昭。”
往常她手破点皮,他就心疼得不行。而如今,她这般的疼痛,竟然是他给的。
云昭昭颤动着起身,够他的唇,亲亲他的嘴角,慢慢张嘴,一个字一个字说给他听。
看着她的口型:别担心,我没事。
今天的太阳特别灿烂,没有风,照下来暖洋洋的。他给她穿的厚厚的,抱着她去廊下晒太阳。
他服过解毒丸,药性能遏制和延迟。两个人坐在躺椅上,盖着毯子,享受难得的宁静。
楼弃熬了一碗润喉膏,让人送过来,祁煜亲自喂她,喝完后,她的嗓子明显舒服了很多。
他搂着她,她靠在他胸前,亲密依偎着。暖暖的阳光洒下来,像是笼罩了透明的圈,里面的鸳鸯交颈而眠。
云肆过来时,刚进院,就看见他俩相拥睡着,脸上的疲倦与虚弱,让他诧异。
他叫来绿竹,问了情况,等了解了这两天的事,眼泪老想往外钻。他没有打扰,靠在柱子上,耐心地等着。
半个时辰,云昭昭感觉脖子有些酸,揉揉惺忪都睡眼,才慢慢睁开。发现哥哥站在旁边,拿着纸让祁煜看。
见她醒了,外面起风了,温度也低下来,祁煜抱着她回屋,云肆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豆蔻端了茶进来,绿竹给云昭昭端来阿胶牛乳羹。
云昭昭看着盘查的内容,查的很细,但查了两天,竟未发现下药之处。
当日酒茶饭菜无毒,正厅里面翻了底朝天,都未发现异常,难不成这药是凭空出现的?
看来布局之人,算的很精准,心思缜密。
云昭昭托腮回响,突然想起二婶娘的异常,提醒哥哥从这个入手。
祁煜拿笔圈出几个人名,沉声道:“既然物件无毒,重点查人,这几个人重点关注。”
三个人又把当天的情况,复盘了一遍,找出几个疑点。趁着天还没黑,云肆就赶回护国公府。
事不宜迟,他把信息和长庚讨论完,两人一合计,决定制造混乱。私下一明一暗,双线开始逐个排查。
用完晚膳,祁煜体内的情潮汹涌而来,他压制着叫嚣浑身冒汗,云昭昭主动亲上去,替他疏解。
一场情事下来,他抱着她先去清理,更衣抱回软榻。他去药浴,楼弃加大了药材的剂量,辅助针灸遏制。
解毒丸的作用开始减弱,他能明显感觉药性再次袭来,趁着云昭昭不在,割腕放血。
云昭昭想起手串落在盥洗室,刚走回去,就看见凳子上一碗血,他们没来得及藏起来。
祁煜的手腕还在滴血,伤口很深。她心皱巴巴疼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夫君,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祁煜抬头看着小姑娘,正气鼓鼓地瞪着他,可眼里的疼惜都没藏住。
他捏捏她的脸,没几两肉,忍着心疼,笑着承诺:“好,夫君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