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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的事就这么被桑云听轻飘飘掀过。
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可能是因为一直得不到岑漱冰的回应,她潜意识开启自我保护,不愿再去深究。
他们保持着以前的见面方式,忙起来互不打扰。
到岑漱冰休假时,江寂会提前通知她。
除了更加频繁地做爱,岑漱冰的表现更像一个壕无人性的金主了。
暮春浅夏,金玉岸的围栏上种满了桑云听喜欢的粉龙,书房里除了绝迹孤品字画,又挂了几把能弹的古董月琴和琵琶,衣帽间的中央展台上是他出差随手拍的珠宝,连壁柜里也挂满桑云听平日根本不穿的礼服。。。
就算现在不能带桑云听出席参加各类聚会,过不了几个月,等他上位也能公开了。
到时免不了要让她穿礼服当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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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过去的很快。
临近岑漱冰生日,他越发的忙碌起来。
就连仅有的几天假期,也在处理公务,接电话时,还会刻意避开,到无人的书房或者空旷的阳台。
桑云听理解他多疑的性格。
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对身边人有防范是正常,更何况她和岑濯羡也是朋友。
今天下午也一样。
岑漱冰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看邮件,屏幕的冷调光线照亮他清隽的眉眼,平白多了几分冷冽。
他脸色特别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桑云听先是敲了几下书房虚掩的门,岑漱冰似乎没听到。
她五指又随意拨弄了几下琵琶琴弦。
突然响起的凌乱琴音,让眉峰紧蹙的岑漱冰猛然抬头。
看见桑云听眨了下眼,他脸上的戾气又很快掩去。
把桑云听抵到书桌上时,岑漱冰才捏了捏她的脸:
“胆儿肥了是吧,这么不乖了。”
。。。
一直到深夜,桑云听昏昏睡去。
岑漱冰找线给手机充电,看见桑云听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岑漱冰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还挺晚。
他想了两秒,尝试输入桑云听手机密码解锁。
她的生日,密码错误。
金玉岸门锁密码,密码错误。
手指顿在屏幕上,半晌,岑漱冰输入了自己身份证上的生日——解锁成功。
点开微信,发消息的人是岑濯羡。
岑漱冰往上拉了下聊天记录。
最近一段时间几乎都是阿拉伯语的解答,没有闲聊什么。
岑漱冰靠在床头,往前拉到一年前,他和桑云听刚发生关系的时候。
岑濯羡对桑云听说:
【听听,对不起,没想到我的无心之言会让你和岑漱冰成为这种关系。如果他欺负你了,记得告诉我,不管怎么样,都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