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被她收了起来。
今天不适合讨论这个。
她打算等岑漱冰生日过去了再和他商量这件事。
安全措施一直是他在主导,体检,还有孕检,他必须知情。
如果真的怀孕,岑漱冰也有责任,他应该承担。
门铃突然响了几声。
桑云听以为是物业管家送来的外卖,她放下手里的汤匙,去开门。
从可视画面里看到门外的那一刻,她的血液一下子就凝滞了。
还在犹豫要不要开门。
门铃摁得越发焦急。
桑云听手指在门把手上顿了下,还是打开了。
门外,秦舒瑶脚踩细高跟,扬头眯眼盯着眼前的女人:
“果然是你。”
白色蛋糕裙把她衬托的更像一只小天鹅。
“你来干什么?”
此刻桑云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秦舒瑶不屑回答这个的问题,她推开挡在门口的桑云听,进门慢悠悠打量一番。
这别墅安保系统很严,从大门到花园,再到正厅都要指纹识别或者密码。
秦舒瑶为什么能进来?
这问题答案再清晰不过。。。
桑云听眼睛盯着秦舒瑶悠哉的背影,轻缓呼吸。
她拿出手机,给岑漱冰拨去电话。
拨通,提示音“嘟”得响了一下就被挂断。
桑云听毫不犹豫拨通第二次。
仍然被挂断。
桑云听只能收了手机,走到秦舒瑶面前,对她指了指门:
“请你离开。”
“你放心,漱冰哥包养女人的地儿我也不会长待。”秦舒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其实我还有些庆幸,他只包了你一个,这样结婚后,我也不用花费太多精力去对付各类情妇。”
桑云听平静地对上她的笑,问:
“你怎么知道你们一定会结婚?”
“双方长辈订的。”秦舒瑶知道岑啸堂对岑漱冰并没有威慑力,
“两家联姻,老爷子亲自拍板。”
秦舒瑶的脸庞还略带稚气,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
“漱冰哥一定还告诉过你,他不会跟我领结婚证,只是逢场作戏,不算真情,对不对?”
桑云听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三秒后,秦舒瑶的笑从挑衅变为得意:
“我从小到大接触的男人,十个有九个玩弄情人的时候都会这么说。不过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层的,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为了保护财产,不领证结婚挺常见的,毕竟银行账户上如果写了夫妻两个人的名字,利益和风险就变成共担,避免麻烦,没有足够信任前,大多数夫妻都不会轻易领证。”
“融入我们这个阶级很难得。”
秦舒瑶嘲弄得挑了挑桑云听身上的围裙肩带,眼神仿佛在问,怎么被包养了这么久还是佣人的命。
桑云听用力打开她的手。
秦舒瑶手上吃力,但并不生气:
“从小我们就被教育如何利益最大化,怎么保护自家的资产,没人愿意找个穷人。更何况还是自家佣人的女儿。”
“你不是我们这层次的,为什么非要挤进来自取其辱呢?”
空气陷入安静。
秦舒瑶说完就等着桑云听的回话。
半晌,桑云听才缓慢地回了句:
“他不喜欢你。”
“我无所谓啊。”
秦书瑶视线落到餐桌上未拆封的蛋糕盒和带着蝴蝶图案的打火机,蓦地笑出了声,反问,
“你今天该不会是要给漱冰哥过生日吧?”
她仔细欣赏着桑云听的神情,缓慢地补充:
“他的真实生日比身份证上的日期晚了三个月整。”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秦舒瑶舒了口气,“看来是我高估了你在他心里的位置。”
她的细高跟在大理石上又是“哒哒”几下,拿走了餐桌上的那支女式打火机:
“抱歉,这是我的东西,不适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