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笑和往常那种浪荡,风流,轻慢的笑不一样。
有点骇人,带着重重的压迫感。
桑云听被他强迫过,知道这是岑漱冰发怒的前兆。
他向来和岑濯羡不对付。
怕他要发什么疯,桑云听转头对岑濯羡交代:
“濯羡哥,你先走吧,我想和他谈谈。”
岑濯羡欲言又止。
桑云听又说:
“我们还有些事需要说清楚。”
岑濯羡见她态度坚定,只得点头,将伞递给她:
“好,有事打我电话。”
没等黑色宾利驶出,岑漱冰夺过桑云听手里的伞,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往室内走。
快速走了几步,岑漱冰低啧一声,又直接单手将桑云听扛在肩上进了屋。
入户门被摔得“嘭”一声巨响。
桑云听被岑漱冰堵在了门上。
他的吻铺天盖地,令桑云听感到窒息。
她仰头躲着,又被男人狠狠地扣住。
直到掌心触及到他剧烈的心跳。
桑云听不挣扎了。
她用力咬了下岑漱冰的舌尖,带着眼泪的苦涩。
岑漱冰舌尖尝到丝血腥味,但感觉不到痛感。
鼻腔里尽是桑云听的干净味道,熟悉又令他着迷。
“想走是么?”
唇舌分开时,岑漱冰的喘息过分急促,
“你真是挺会招惹我的,下家找谁不好,他妈的去找岑濯羡?”
不给桑云听还嘴的机会,他掐住她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泄愤似的。
“我没同意,你就是我的。”
岑漱冰抵着她的额头威胁,“没那么容易就算了。”
第三次强吻时,桑云听用尽力气,扇了岑漱冰一巴掌:
“岑漱冰你混蛋!”
她猛然提高音量。
岑漱冰顿住,却没有放开她。
“你又不是第一天发现。”
他笑了声,低头吻掉桑云听脸上的眼泪,又将人抱到沙发上桎梏住。
缓了力气,桑云听再次用力推搡。
感觉到她的腰腹在用力,岑漱冰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腰身抚摸。
他轻声提醒:
“小乖,别忘了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
桑云听终于放弃。
这种虚假的温柔总是能轻易麻痹桑云听的意志。
是啊。
往日傲慢无礼的少爷这样哄着她,低头对她讲话,她怎么能不沉湎在这些虚浮的表象里?
桑云听定了定神:
“如果真的怀孕,我没打算要。”
“孕检安排在明天上午。”岑漱冰莫名地有些生气,奔着这句没打算要。
他直勾勾地看着桑云听,带着寒意问:
“‘我们就到这’,是什么意思?”
他眼睛是红的,和桑云听眼睛一样的红。
他们无声地对视着,各种情绪翻涌交杂。
在电话里,桑云听心里明明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
决定一旦做出来,好像说什么又是浪费。
“分开。”
她声音很轻。
轻到说出来的一瞬间,岑漱冰就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再说一遍。”
桑云听终于能从他怀里起身。
她唇上还带着被他咬过的红:
“我不想再过这种生活了。”桑云听低头看着岑漱冰加重了语气,
“我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