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宋清棠模糊的看见一个身影,莫名的熟悉感。
门被关上,又陷入一片黑暗。
很清脆的一声响,灯打开。
宋清棠彻底看清进来的人。
整个人一僵。
——柏璞存。
柏璞存身上有些凌乱,眉间看起来有些疲惫。
看到宋清棠醒了,正坐在床上。
看他时的眼神,从一瞬间的惊讶、诧异很快地变成了恐惧、厌恶。
柏璞存笑了笑,走过去。
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轻抚她的眼尾。
“清棠,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呢?”
柏璞存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温柔、沉缓。
宋清棠想出声,口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模糊的呜咽声。
柏璞存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动作很轻地将她唇里的布料拿出来,然后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
她的唇都被布料磨得有些肿。
柏璞存的眼眸变得有些晦涩。
摸着她的脸的手向下,很轻地捏着她的后颈。
“柏璞存,你滚开!”
宋清棠的声音有些哑。
因为酒里药的缘故,她的喉咙现在还有些干涩。
柏璞存听着她的声音,凑近她的脖颈,很轻地嗅了嗅。
然后用鼻尖很轻地蹭着她的耳朵。
“清棠,靳灼川有这样弄过你吗?”柏璞存温声问。
声音柔和又带着一种疯感。
宋清棠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柏璞存,你给我滚开!”
她全身剧烈地挣扎。
柏璞存直接无视她的话,低头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指腹摩挲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往下。
直到看到她的锁骨。
上面的红印看的一清二楚。
有深有浅,甚至还有咬痕。
柏璞存的呼吸一滞,伸手去摸她锁骨上的红痕。
“清棠,这是他在你身上留下的吗?”
宋清棠只在挣扎,就算说话,也是让他滚。
柏璞存脸上的神色淡下来。
伸手去摸她的唇。
宋清棠张嘴,死死地咬住他的手。
她咬的力气很重。
有些疼,柏璞存很轻地“嘶”了一声。
等她咬卸了力,柏璞存才从拿出手。
上面有一道很深的咬痕,甚至可以看见血渍。
柏璞存看了她一眼,嘴边仍然挂着一点笑。
这是这个笑看着格外地阴沉,甚至带着几分病态。
好久,他才说:“清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他的声音淡淡的,格外地平缓,甚至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
说完,他拉开了一旁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盒药。
里面放着十几支小管药剂。
他拿出一根,打开,用手挤压。
直到白色的液体溢出来,他才看向宋清棠。
宋清棠浑身都在颤抖。
声音都带着抖:“柏璞存,你想干什么?你滚开……”
她的话还没说完,柏璞存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然后手指捏住她的脸颊,将那一小管试剂一点一点地挤入她嘴里。
直到一点不剩,柏璞存才将那根试剂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