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某个人特别喜欢占她便宜外,她说不要的时候,他总哄骗她继续,然后一折腾就是好几个小时……
“你少来,说实话,你和四哥到哪一步了?现在和好了吗?”
她和陆呈洲的事还没告诉过盛淮,盛淮这段时间一直想问,又不好问出口,没有正当理由,怕问了不该问的,在别人的雷区蹦跶,多危险啊。
“算是和好,但是你千万别说出去。”
“明白,我当然知道有的话可以说有的不能说,你以为我是八婆、长舌妇,什么都往外说啊。”
“不是就好。”
“那肯定不是,你们的事我咬死不会说的,我都懂,都懂的。”
梁姜玥捏了捏眉心,根据盛淮的语气足以判断出他此时此刻挤眉弄眼的模样,她无可奈何,“那然后呢?昨天酒会……”
“昨天酒会四哥待了会,接受媒体采访就走了,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有时差吧。”
“话又说回来,你不会一辈子留在国外不回来了吧?”
梁姜玥看目前的情况来说,一时半会确实回不去,她的工作重心暂时还在国外,没有名气回去什么都不是,就算比赛拿再多奖项也好,没有商业价值便什么都不是。
艺术和商业,其实很难平衡。
商业的审美和真正艺术的审美是不一样的。
商业随大众,只有大众喜欢了,才有商业价值。
“不一定。”梁姜玥给不了准确答案。
“唉,又跟陆家有关吧,没有他们的点头同意,不让你回来吧?”
何止。
现在情况更复杂了点。
盛淮说:“怕什么,反正有四哥护着你,怕什么。”
“怕,还是怕的。”梁姜玥深呼吸稳住神,“陆家对我这么好,供我出来留学,我却和陆呈洲……”
盛淮想说点什么,但他没什么资格说,“算了,我说再多也没有用,就不给你们乱出主意,姜玥,我是那句话,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嗯,知道了,谢谢你。”
“客气了。”
“对了,今年过年回来吗?”
梁姜玥沉默片刻后说:“应该是不回去的。”
盛淮明白,她都四年没回来了,今年情况估计是一样的。
挂断电话后,盛淮叹了口气,总有种预感,好像又要有暴风雨来了。
而这暴风雨是冲梁姜玥来的。
……
盛淮提醒梁姜玥了,马上要过年了,她在国外已经度过了四个春节,今年估计还是在国外度过的。
不知道今年陆呈洲回不回家,他应该是要回的吧?
然而让梁姜玥没想到的是,陆夫人来了电话,让她今年回港城过年。
其他的话没多说。
梁姜玥的心情顿时乱了起来,没有什么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而陆呈洲忙完国内的事,连夜赶飞机回来找她,还是在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压着,喘不上气,嘴也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卧室外面在下雪,积雪很厚。
这几天气温很低,她没什么工作安排,学校的活也不多,不用天天过去,就在屋里赶稿。
被吻醒后,梁姜玥借着月光看清楚男人的脸,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她微微张开唇,声音发哑:“你、你怎么跟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陆呈洲说:“你当我们人鬼情未了?”
“……”
陆呈洲进门的时候脱了外套,等身体暖和了才扑上来压住她,抱了个满怀,他冒着雪回来的,再次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瓣,舌尖与她勾缠,他很抱歉,把她吵醒了,但是没有办法,他很想她,一秒都不能再等了。
梁姜玥紧闭双眼,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会主动勾住他的肩膀,动作幅度不大回应着他。
场面逐渐失控。
陆呈洲紧赶慢赶过来,就是为了见她,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想她。
卧室的温度节节攀升。
梁姜玥穿着保守的睡衣,衣服被他轻轻一扯,纽扣就分开了,一般女孩子都不穿bra睡觉的,他自然一眼便看到大片雪景,在月光下格外诱人,莹白柔软,蒙上一层滤镜,让人移不开眼。
陆呈洲呼吸粗沉,说:“我去洗个澡。”
事前有必要洗个澡,照顾女孩子,要特别注意卫生。
梁姜玥嗯了声:“好。”
陆呈洲强忍着,轻轻啄了啄她的嘴唇,“等我。”
说完,立刻奔进浴室。
灯打开,门关上。
梁姜玥久久不能回过神,重新钻入被子里,嘴唇微微发麻,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得抽了口气,确认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他回来了。
小别胜新婚。
陆呈洲洗完澡回来,立刻上了床,将人搂到怀里,十分动情吻她,吻得格外深入激烈。
梁姜玥忍不住说:“慢点……”
她跟不上他的节奏,呼吸也换不过来。
陆呈洲开玩笑说:“才多久没见,忘了怎么接吻了?”
“有点……”
陆呈洲撩开她的长发,露出她巴掌大的脸蛋来:“那我慢点。”
“嗯。”
梁姜玥温顺乖巧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陆呈洲燥得浑身都在叫嚣,恨不得立刻直入主题,又怕她没做好准备,只能耐着性子先从接吻做起。
接吻也是个费力的活,尤其是对梁姜玥来说,她肺活量不行,承受不住他长时间的深吻,一会儿就要推开他喘口气,大概太久没见了,对他来说,忍得快炸了。
梁姜玥搡他的肩膀:“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