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陆呈洲看得沉迷(1 / 2)

陆呈洲不断的强调要她相信他,他知道她敏感胆小,极度缺乏安全感,尤其是感情方面的,她很固守自己的一套逻辑,所以面对她每次的反复推开,他每次都会给她肯定的答案,不管她向他确认多少次,他的答案始终不会改变。

“姜玥,我值得你信任,我不是江津南,更不会是贺蕴廷,我是陆呈洲,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陆呈洲。”

陆呈洲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心里想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吗?”

“当然。”

“我怕我说多了,你会厌烦……”

她就是不敢说太多,有什么心思惯常藏在心里,面对陆呈洲的每次靠近,她嘴上说着推开他的话,其实心里希望他不要走,不要被她说的话吓走,这就是她心里想的。

“我真的很别扭,很敏感,陆呈洲,和我在一起真的会很辛苦……”

大概因为陆呈洲这番话,她再次跟他确认,“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为什么不。”陆呈洲轻笑,目光认真肯定,“你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觉得多辛苦,姜玥,我对你的感情,你还看不懂吗。”

梁姜玥没忍住,眉头一皱,眼泪猝不及防掉下来,忍了这么多年的情绪因为陆呈洲的这番话,再也控制不住好。

陆呈洲一边红一边擦掉她的眼泪,他原本对女孩子的眼泪是真的不感冒,可在梁姜玥这里一次次打破底线,他温柔哄着她,轻声细语说:“不哭了,我这不是没欺负你么,怎么又掉眼泪了。”

他说的是床上几次,把她弄哭了,自己弄哭的人,自己哄。

他哄是哄了,动作也没停,两不误。

梁姜玥哭得很安静,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啪嗒啪嗒的,浸湿了他的肩头,他摸着她的后脑勺,哄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哭个不停,他没法了,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让她出声,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四年啊,整整四年。

陆呈洲想了她一千四百六十多个日夜。

稍微一把火星子便能燎原。

他吻得急切又凶狠,卧室都来不及回去,直接在沙发上做了。

客厅里也有暖气,一点儿都不冷,两个人一番事情过后,陆呈洲人还压着她,伏在她颈间平复,身上黏糊糊的,他像个火炉,体温高,呼吸重,柔软细嫩的两条胳膊不知道放哪里,勾着他的肩膀,久久没有动作。

陆呈洲沙哑着嗓音问她:“开心吗?”

梁姜玥垂着眼帘,视线无处安放,面对他过分赤裸的回答,她不知道怎么说。

陆呈洲亲吻她被汗打湿的脸颊鬓发,声线温柔得还带着事后的餍足,“别怕,这种事没什么好羞涩的,很正常,姜玥,我有没有让你感觉开心?或者满足?”

梁姜玥迟疑点点头。

“开心多还是满足多?”

“都有。”她很乖巧回答。

陆呈洲抚摸她的侧脸,“有多开心满足?”

“就是很开心满足。”

陆呈洲喉结滚动,溢了声笑出来:“还要吗?”

梁姜玥睫毛轻颤,怔住了,怎么问得那么直接,她支支吾吾道:“沙发套脏了……别、别了……”

“我洗。”

“……”

她无言以对。

陆呈洲又咬她的红唇,好像肿了一点,被吮得太用力,充血了,加上她还哭过,“这四年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我想得哭了?”

这让她怎么承认,她否认说:“没有。”

“真没有?”

梁姜玥摇了摇头:“有想你,但很少哭。”

“真的很少?”

“嗯。”

陆呈洲手撑在沙发上,直起上半身,身下的人儿头发凌乱,散开,刚完事过,人还没彻底缓过来,眼神清纯表情却很欲,勾人不自知,被他注视的时间稍微有点久,她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横在眼睛上,说:“别这样看我。”

陆呈洲拿开她的手:“不怕,让老公看看。”

老公……

胸口猛地震荡开酥麻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梁姜玥声音不自觉软下来:“我流了很多汗,不好看,我去洗澡……”

陆呈洲却亲了亲她的额头:“很漂亮,姜玥,你很美,等会再一起洗澡。”

又来。

梁姜玥很害怕和他一起洗澡,会发生点什么显而易见,这男人的体力一向好,她完全不是对手,“我有点疼了,需要休息。”

陆呈洲立刻紧张起来:“哪儿疼,我看看,是不是我刚没控制好力度?”

“别看,就是有点次数多了,所以……”梁姜玥越说越小声,不好意思说下去,后面的话含糊不起,“就是那样,要休息几天……”

陆呈洲懂了,亲了亲她的脸颊,“好,不碰你了。”

陆呈洲抱她上楼洗澡,整个过程她一直防着他,眼神警惕,惹得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捏了捏她鼻尖,说:“不用防我跟防贼一样。”

“你有前科,我真有点害怕。”

“那没办法,谁让你冷了我四年,我这不是要把思念的量讨回来。”

“……”

好吧,她无法反驳。

……

晚餐最后是在卧室的床上解决的,梁姜玥起不来,身上的骨头像被车碾过,酸痛的厉害,陆呈洲干脆陪她在房间里解决。

吃完饭后,梁姜玥稍微休息会想起来画画,陆呈洲抱她到画室,然后蹲在旁边问她:“我可不可以待在你旁边?”

梁姜玥犹豫几秒,说:“我会分心。”

他的存在感太强烈,不怪她容易分心。

陆呈洲乖乖退出房间,阖上门,无奈得叹息一声。

梁姜玥这一忙忙到凌晨,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吱嘎吱的响,尤其是脖子的,她看了一眼时间,才知道几点了,来到客厅,客厅的沙发套被换了下来,她脸一红,想到白天在沙发上胡乱来,回到卧室,陆呈洲在床上睡着了,身边放着电脑,壁灯昏暗,似乎还在等她。

她去洗漱,出来拿走笔记本,捻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轻手轻脚上了床,随即关掉壁灯,刚躺下,原本睡着的人忽然贴过来,将她密不透风抱入怀里,耳朵被他含住,她整个人像过电流,酥麻不已。

陆呈洲低沉声线响起:“忙完了?”

“嗯。”她轻声应了下,“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睡着,一直在等你。”

“你不困吗,不用等我的……”

陆呈洲轻笑,绵密的吻落在她颈间,睡衣的纽扣被解开,他的手灵活又迅捷,她抓都抓不到,原本拒绝他行为的话到嘴边,脱口而出变成了:“轻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