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洲看她走神了,温柔询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梁姜玥回过神摇头,露出浅浅的笑容,“我可以看看外面吗?”
“可以。”
梁姜玥起身来到玻璃窗户旁边,手贴上玻璃,望着远处的码头,风景是真的好,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既视感,高也是真的高,她不敢往楼底下看,有恐高,怕腿软,实在有些害怕,下面好像见不到底。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陆呈洲从她身后搂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他叹息一声,她的身体不自觉抖了下,回头看他,他笑着问:“吓到你了?”
“有一点点,你突然抱过来……”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梁姜玥说:“陆呈洲,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刚刚在陆家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她有种直觉,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呈洲手上用力,控制她的腰身,将人转过来,面对面,四目相对,他凝视怀里的人儿,很漂亮白净的的脸蛋,她不化妆,脸上的绒毛细腻可见,犹如玉凝脂的皮肤,眼神干净澄澈,鼻子小巧挺翘,唇瓣红润,唇珠饱满,恰好到处的大小,他情难自抑,低头吻了上去。
她被迫微微仰头,漂亮的颈部线条像天鹅颈流畅、优美。
舌尖尝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味,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她闭上眼,手指抓紧他胸口的衬衫,没忍住从唇齿间溢了一声破碎的声音,仿佛无声在他耳膜里炸开,特别诱人。
他将人抵在通透的窗户上,身后仿佛悬空的万丈悬崖,她不敢回头看一眼,怕失重感,也怕摇摇晃晃的跌落感,他手往下延伸。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梁姜玥毫无抵抗的能力,没忘记这会还在餐厅,有那么一点害怕会有人突然进来,要是被看见了,真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陆呈洲越吻越凶,似乎不满足只是亲吻,还想做点其他的,仅剩的理智才将人放开,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呼吸极其不稳,他眼里还流露出强烈的占有欲,以及翻涌的危险。
“陆呈洲……”梁姜玥喊他名字,被自己的声音软得不行,她倒也熟悉自己的声音了,也不是第一次发出类似的声音。
“嗯。”
“你别亲那么狠,等会见不了人……”
她的嘴唇容易被人看出猫腻的。
陆呈洲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稍微平复了下呼吸才开口:“没办法,因为是你,我容易失控。”
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对她有那么深的渴望,跟个没见识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
分明年轻的时候半点念想都没有过。
沾上梁姜玥后,一切都失去控制。
他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可怕了,会不会吓到她。
梁姜玥脸颊染上红晕,垂着眼,一副小女人的风情,却不艳俗,很清纯那挂,在那事的时候,再怎么上头,她都很拘谨,放不开,所以只能被他欺负得死死的,毫无还手的能力。
所以对于他这番话,她无法回应。
陆呈洲询问她:“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
“那先回去休息了?”
“回哪里,酒店还是我们之前住的地方?”
“换地方住了,那些房子不安全。”
陆呈洲牢牢牵住她的手,腾出另一只手拿上外套,餐后甜点都没有吃了,带上人往外走,许江就在隔壁房间,早就吃完了,时刻注意到动静,看到陆呈洲从包间里出来,立刻跟过来。
结账走人。
回到车里,梁姜玥却是坐在陆呈洲腿上的,车门自动关上,许江上了车,自觉将挡板升起,隔绝了前后座,他发动车子,听到后座传来老板的声音,“回半山别墅。”
“是。”
后座车厢里,已经和外界完全隔绝开来了,梁姜玥脸颊红润的,眼神羞怯,对上他的视线,大脑在做一阵的斗争后,她缓缓低头吻上他的唇,身下男人的大腿坚硬如铁,又烫,存在感极其强烈,车子平稳,路况极好,没有颠簸,她咬紧了唇瓣,有些慌乱。
陆呈洲眼里丝毫不掩饰的渴求:“吻我。”
梁姜玥低头吻上去,先是温柔试探,描绘唇形,后面才小心伸进去。
陆呈洲舒服得喟叹一声,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道吻。
车子离开市区,缓缓朝山上的别墅区行驶,这条路没有什么车子,一段距离有一个岗哨亭,亭没有人看守,但有密密麻麻的摄像头监控,防备森严密集,无形中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梁姜玥不知道到了哪里,她人被陆呈洲牢牢摁在怀里拥吻,耳边全是男人低哑的吞咽声音,像是在喝水,而这道吻结束后,她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头皮发麻,人快要疯了一样。
陆呈洲没比她好多少,他双眼猩红,呼吸灼热,抓住她的手摸自己的喉结,真的入了魔一样,“姜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梁姜玥鬼使神差,也说:“你也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我是梁姜玥的所有物。”
梁姜玥这下愈发肯定在陆家是出了事的,只是陆呈洲不愿意说,她不傻,情绪敏感,只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应该是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她走了会神,脖子上传来一阵很轻的刺痛,衣领被人往下拽了拽,她没有拒绝,更用力抱紧男人宽阔的肩膀,和他在车里肆意沉沦。
以至于,车子什么时候到了目的地,停在别墅的喷水池前都不清楚。
许江没有打扰车里的人,下车动作特别轻,站在旁边守着,隔了段距离。
车子一动不动的,说明其实没有做什么。
但车里的人就是没有下来。
到底做了什么,只有车里的人知道。
车里,暧昧横生。
梁姜玥紧紧咬着嘴唇,才控制住声音。
陆呈洲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身上,重重吸了口气,问她:“还好吗?”
他的声线太低哑了,梁姜玥的声音比蚊子声音还小,目光扫过被扔在旁边座位上的纸巾,脑袋里有什么快要炸开了。
梁姜玥点点头:“还好。”
她羞怯垂下头,眼神不住的乱飘,不知道该看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