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146 认定了就是我儿子二更合一(1 / 2)

诱她臣欢 六角星星 2455 字 18天前

盛矜北在深海里大脑长时间缺氧,醒来已经是五天后。

。。。。。。。

元城。

细碎的阳光从枝桠的缝隙中挤进来。

盛矜北在一片混沌中醒来,耳边隐约传来一阵温柔的哼唱声,像极了小时候父亲给她唱的摇篮曲。

光线刺眼。

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视线一片模糊。

男人侧身对着她,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姿势很标准。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宝宝,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小家伙,叫爸爸。”

宝宝粉嫩的小手在空中抓来抓去,吐着小舌头,像是在回应他。

盛矜北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轻声唤,“书礼。。。”

提到这名字。

紧接着。

她大脑突然像是被撕裂一般,跳海前的记忆似开机代码般一下子涌入。

每一帧都刻骨。

亲眼见证了傅书礼极端地自杀式死亡。

她一下从床上惊坐起,“书礼——!”

傅司臣身体微微一僵,迅速将宝宝轻轻放在一旁的婴儿床上。

宝宝小嘴一瘪,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唧,但很快又安静下来,继续抓着空气玩。

傅司臣快步走到床边,俯身紧紧抱住她,大掌摸摸她的头。

“都结束了,别怕。”

盛矜北胸口急剧起伏,泛红的眼眶蓄满了泪水,“书礼。。。书礼。。。”

“他真的死了吗?

傅司臣不停地上下抚着她的背,“真的,都已经过去了,别想那么多。”

盛矜北心一颤,身体也跟着颤抖得厉害,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臂上。

而后。

她一把推开他,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傅司臣眉头紧锁,想说什么,却感觉胸腔似乎被一块巨石狠狠压制,说不出话来。

盛矜北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失态。

双手捂脸,痛哭。

她不禁轻轻地问了问自己,他永远不会回来了吗?对吗?

那么年轻鲜活的一条生命。

在童年的阴影下,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归路。

良久,她缓缓启唇,“他的尸体在哪,我想去看看他。”

傅司臣绷紧了嘴角,“海浪太大,救生员在海上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盛矜北睫羽轻颤,“所以是死无全尸,对吗?”

傅司臣没吭声。

他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情绪,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搂得死紧死紧。

声音酸涩。

“别哭了,好不好,老婆。”

盛矜北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死死瞪他,“谁是你老婆?我跟书礼结婚了,书礼才是我老公。”

傅司臣身子一颤。

胸闷,气短,心口疼,伤口疼。

克制着,似乎是忍了又忍。

“好,很好,非常好。”

盛矜北身子不由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以为他又要发疯了。

然而。

他却没有动她,一点点擦拭掉她咸湿的眼泪,“不管怎么样,我的老婆就只有你一个。”

盛矜北,“我给谁当老婆都不给你当。”

傅司臣憋闷,“没关系,我心里认定了你。”

盛矜北深吸气,“你去找你的关小姐,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傅司臣委屈,“老婆,我以前那是装的。。。。”

“叩叩——”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说话声。

医生推门而入,手里拿着病历本。

“傅先生。”医生清了清嗓子,“您该回病房做检查了,您的伤口需要定期观察,不能耽误。”

傅司臣头也不抬,“不去。”

医生早知会是这种结果,也没太惊讶。

毕竟这几天,他也没真正在自己病房待过。

凭借医生的职业素养。

他还是认真劝诫,“傅先生,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必须按时检查,如果您不配合,可能会影响恢复。”

傅司臣冷声回应,“我说了,不去。”

医生周皱起了眉头。

僵持不下。

盛矜北这才端详起他。

他身上病号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绷带的边缘,脸色苍白,眼底淡淡的青黑,下巴滋生出浓密的胡茬。。。

盛矜北语气冷硬,“傅司臣,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傅司臣眼神黯了黯,哑声说,“我们分开已经很久了,从你离开定京的那天起,到今天是第208天,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现在只是想留下来看着你,守着你,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盛矜北别过头,不去看他。

傅司臣定定看着她,黑眸里光点稀疏破碎。

他身体晃了晃,腰杆也弯了下去,脚步虚浮地朝门外走去。

颓唐,落寞,孤寂。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间之际——

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盛矜北闻声顾不上自己正在输液,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可有人比她快一步。

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嗖’一下就过去了。

傅司臣抱起襁褓中的小婴儿,边拍边哄,“宝宝乖,爸爸在这里,不哭不哭。”

“。。。。。。。”盛矜北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许怒气,“傅司臣,孩子不是你的。”

傅司臣轻哄,“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认定了,他就是我儿子,而且,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好好养身体,这几天我替你带他。”

盛矜北沉声,“我可以找育婴师,不需要你。”

傅司臣轻轻晃了晃手臂,“育婴师哪有亲爹照顾得好。”

小婴儿似乎真的被他安抚住了,咂巴着小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他欣喜,“北北,你看,他好喜欢我,他出生我都没怎么抱过他,让我留下来带他几天,等你身体恢复好了,我就走。”

盛矜北气得胸口起伏,后背开始冒虚汗。

她攥紧了拳头,猩红着眼睛看他。

“傅司臣,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你没看出我不愿意吗?我不愿意看见你,不愿意你再次进入我的生活。”

傅司臣身体微微一僵,心脏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着急了。”

他眼神黯了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婴儿,孩子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

似是在无声挽留。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说道,“好,我走。”

说完,傅司臣轻轻将孩子放回婴儿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宝宝乖,爸爸。。。先走了。”

盛矜北别过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