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146 认定了就是我儿子二更合一(2 / 2)

诱她臣欢 六角星星 2455 字 19天前

傅司臣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砰——”

一声闷响。

伴随着医生的惊呼,“傅先生!快来人!病人晕倒了!”

盛矜北听到动静,下意识朝门口张望。

莫名心烦。

随即她一下掀开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不听不看不念。

可是,门外的嘈杂声不止,分外清晰。

“傅先生!傅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吗?”

“快!准备氧气!他的情况很不稳定!”

。。。。。。。。

大约过了两分钟,外面声音突然停止了。

不知为何盛矜北心跳的特别厉害。

她攥紧了被子,心里挣扎。

最后狠了狠心,归于平静。

一连两天,病房内只有傅司臣安排过来的护工和育婴师。

而傅司臣再也没有出现过。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盛矜北右眼皮一直跳,消极情绪不管不顾在她脑海中炸开。

他不会死了吧?两天火化都来得及了。

不知为何,她现在变得特别悲观。

夜深人静。

盛矜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熟睡的宝宝,摸了摸他的小脸,然后披上一件外套,悄悄走出了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她看到傅司臣躺在床上,呼吸罩覆盖了他大半张脸。

没死。

没死就好。

她转身离开,像不曾来过。

盛矜北是第四天出院的。

林兮听说她回了元城,亲自来接,两人好久没见了,一见面什么都不说,只是激动地紧紧抱着一味地流眼泪。

即使一句话不说。

林兮也知道她吃了多少苦,盛矜北也知道她跟着操了多少心。

林兮帮她收拾东西,“医院这种地方,能少待就少待,出院手续办完了,我们回家慢慢说。”

育婴师从盒子中拿出一双崭新的鞋,软底,包着脚后跟的,“盛小姐,外面风大,您还在月子,把这个换上。”

盛矜北瞧着鞋挺可爱,便接了过来,码数正好。

她随口夸了句,“你也太会买了,这么合适。”

育婴师解释,“不是我买的,是傅先生托人送过来的,还有帽子。”

盛矜北绷紧了唇角,没吭声。

林兮跟楼宴生对视一眼,不着痕迹说,“宴生,你不是说傅司臣那天晕倒,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好像是因为伤口感染,加上过度劳累,情况挺严重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盛矜北正在收拾婴儿用品,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楼宴生轻咳一声,“我也不清楚,还没去看他,应该死不了。”

盛矜北抱起孩子,“走吧,收拾好了。”

“。。。。。。。”林兮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她找个机会再说吧。

离开元城之前,盛矜北曾买过一套小面积的两居室,也算有个自己的小家。

之前在陈屹那投资入股二手车行的钱,不光赚了,而且翻了十几倍。

她辞掉了傅司臣安排的育婴师,自己花钱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月嫂,帮她照顾孩子。

她不想再和傅司臣有任何瓜葛。

哪怕是他安排的人,她也不想再接受。

她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彻底独立,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算着日子,母亲还有半个月就刑满释放。

她再也不用受制于人,看人脸色。

搬进新家的第二天。

盛矜北正抱着孩子在阳台上晒太阳,门铃突然响了。

月嫂王姐去开门,神色有些犹豫,“盛小姐,外面有位女士。。。说是您的母亲。”

盛矜北愣了一下,心里猛地一紧。

她快步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妈——”

她把孩子交给王姐,扑进母亲的怀里紧紧抱住她,激动地说不出话。

“您怎么。。。怎么提前出来了?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周淑清鼻尖泛酸,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乖女儿,表现良好减刑了,那么久没见,我都不敢想,我的女儿都当妈妈了。”

盛矜北拉着她走进屋内,欢喜的不得了。

“减刑?怎么这么突然?”

要知道之前可是从未有过一次减刑的情况。

周淑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顿了顿,“北北,其实。。。这次减刑,是傅司臣帮的忙。”

盛矜北笑容僵在脸上,攥紧了手指。

一言不发。

周淑清说,“北北,出狱后我和他聊过一次,聊了很久,他让我别告诉你,怕你心里有负担,可我觉得。。。你有知情权,毕竟傅家是傅家,傅司臣是傅司臣,他们不一样。”

盛矜北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

“可他们是一家人,傅家害死了我的爸爸。”

周淑清一惊,“你怎么知道?”

盛矜北说,“其实我一直不信我的爸爸是个瘾君子,有次在傅宅听见了傅廷枭夫妇的对话。”

说到这,周淑清漆黑的眸子涌动着别样的情绪。

盛矜北捕捉到,眼睛异常明亮,“妈,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周淑清沉默。

沉默等于默认。

盛矜北反握住她的手,“妈,我现在手里有傅家的犯罪证据,这次回来,我不想等了。”

周淑清,“你想怎么做?”

盛矜北眼眸微眯,“我要实名举报傅家,我一定要让他们得到法律的制裁。”

周淑清紧紧攥住她的手,“如果有证据,妈妈支持你,但傅家心狠手辣,一定要做足准备才行。”

盛矜北一愣,原来被家人无条件支持是这种感觉。

从此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夜风微凉,盛矜北走到阳台,随手将晾晒的小衣服收下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楼下。

昏暗的路灯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几乎要融于黑暗。

隐隐约约看见一抹猩红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她没当回事。

凌晨两点,盛矜北再次醒来,喂完奶去上厕所。

路过窗边时,她又看了一眼楼下。

那辆车居然还停在那里,闪烁着猩红。

不知道抽了多少支烟。

她的心猛地一沉。

莫非是…

傅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