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牌他要人也要(1 / 2)

“你再走一步,试试。”

苏宁商语气冷静,每个字都没有情绪起伏,可愣是把小跟班吓唬住,一动不敢动。

小跟班怯生生盯着虞欣,泪眼汪汪,恨不的将身体缩进角落,声音怯懦,“我,我不敢……”

她和虞欣站一对,可真没胆子拿苏宁商怎么办,平时她们也只敢口头奚落,要是动真格,难保沈家不会出手。

虞欣是沈靳臣小姨子,都是一家人,自然不会被教训,可她却不同,家底根本不如沈家殷实。

万一真出事,她肯定是个背锅的。

虞欣一脸怒气,却拿她没办法。

“废物!

你给我等着。”

说着,她转头看向苏宁商,恶狠狠道:“你给我松手,不然有你好看。”

“怎么好看?”

苏宁商将她手腕攥的更紧,丝毫不惧怕她所谓的威胁。

这种话她都听腻了,见她不敢轻举妄动,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虞欣见状嘴巴张开,想要大声呼救。

声音未出,苏宁商眼疾手快,松开她手腕,照着那张左脸对称打下另一个巴掌。

一模一样的掌声把在场唯一证人小跟班吓得不轻,脚底抹油似的逃之夭夭,根本不管虞欣死活。

这一下,直接把虞欣完全打懵,都来不及报复,捂着那半边脸,一脸不可置信。

好半晌才缓过神,却不敢再扬起手掌,怕再被禁锢,眼底充满恨意,如果化作实质的武器攻击,称的上万箭穿心。

她自小就没受过这种屈辱和凌辱,这两巴掌她一定会还给苏宁商。

见她还站在原地,只能强撑着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的?”

“打你有什么不敢?贱人天不收,我替他们收拾,你尽管喊大声一点,把大家都招来,看看他们是决断,毕竟是你挑衅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这一切收音的监控可都记录着呢。”

苏宁商瞧了眼回廊尽头高处的监控。

她真心觉的虞欣蠢,收拾人都不会找隐秘角落,大庭广众拦截她。

虞欣闻言看过去,只见明晃晃的监控立在上头,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地方都乱找。”

可她不甘心这么被苏宁商羞辱,白挨两巴掌。

随即她怒火中烧,口不择言威胁,“你现在得意有什么用?盛拓哥都不把你当回事,就算我暗地里弄死你,也没人会追究。”

“除了他可没人会不要命护着你,可惜了,他现在不会,你妈恨不的你去死,永远消失在世界上,我要是悄无声息杀了你,或者送你去深山老林,她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我身后有虞家,你有什么?沈家吗?别忘了,他们父子可都听你妈的话。”

她威胁的话语让苏宁商眼底一片冰凉,怪不的对手最了解敌人,她最在乎的就是盛拓,一遍遍拿他激怒她。

可她不会中圈套,平静阐述事实,“盛拓是不在乎了,但我哥不会,你不会以为他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吧,你要是真敢对我出手,就不怕有朝一日你姐和我哥婚事谈崩?”

“你应该知道我哥眼底最容不下沙子。”

“谈崩就谈崩,谁稀罕嫁到沈家一样,别拿我姐吓唬我,她是我亲姐,难不成会向着你?就算我找人弄死你,她也会保护我。”

虞欣轻嗤一声,觉的她不自量力。

还真以为喊声嫂子,就会向着她啊?

她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

况且沈靳臣那副油盐不进的德行,她巴不得婚事不作数,不让她姐嫁给面瘫。

苏宁商语气平静,“那你大可以试试。”

换作五年前的她被人威胁,会失去冷静和分寸,可现在不会了。

吃过一次亏,她不会再尝第二回。

害怕没有任何用,只会增加心理恐惧。

比起退一步,她更加喜欢迎难而上。

虞欣见她不害怕,心里一阵郁闷,不甘心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瞧。”

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

出现虞欣这个小插曲,苏宁商再也没有赏花兴致,调转脚尖回到室内。

刚走到小厅的位置,宋西封便一脸着急的冲她招手,“阿宝,快来,接下我这一手好牌,我有要紧事去办。”

苏宁商循声往小厅一瞅,只见盛拓几人围着牌桌,姿态懒散,连她哥都难的放松,一人手中握着一副牌。

而虞卿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哥身边,温柔小意观望战局,冲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钟景元道:“别是你当了地主,怕输给阿拓,到时候筹码输光难看,想要临阵脱逃。”

“我缺那几万块钱?是我新女朋友给我发消息让我去陪她,就不陪你们玩了。”

宋西封冲他挑眉,“待会儿你切蛋糕,我再回来。”

说着,他强势起身,果断把牌塞进苏宁商手中。

钟景元一脸看戏表情,“你哪里找来的新女朋友?”

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频繁,除了一开始那几位,后续的女朋友他们都没怎么见过,毕竟这回见的和下一回很难是同一个,干脆不见得了。

“哦,两个小时前,你家马场里。”

宋西封神色自然。

牌桌上剩下的几位闻言见怪不怪,眉头都不抬一下。

苏宁商握着一手牌,满脸茫然,见他要离开,赶忙道:“我牌技不行,你的好牌给我打,只会亏的血本无归,要不让嫂子顶上?”

她就是游戏黑洞,自小手气和运气都差,就算好牌全在她家,都可能输的一败涂地。

真替宋西封玩,恐怕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虞卿闻言摇摇头,“还是你来吧,我不会玩。”

她不爱玩扑克和麻将。

“没事,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宋西封冲她微微一笑,说着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记得把阿拓那份全赢过来,替你自已出气。”

话音落下,毫不犹豫离开,放荡不羁的背影格外潇洒。

苏宁商愣怔一瞬,她总觉的宋西封能看穿他们所有人的心。

看似花心不羁,实则细心难测。

刚一坐下,钟景元便神神秘秘询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小话?都不给我们听。”

“秘密。”

苏宁商悄悄看了眼盛拓。

“呦!

你俩都有秘密了,看来某人哥哥的地位逐渐不稳,一降再降。”

钟景元幸灾乐祸。

盛·某人·拓面无表情。

哥哥这种身份他不屑于争。

见他没反应,钟景元着实摸不着头脑,不是还在乎吗?

想不通的他干脆不想,招呼苏宁商,“阿宝别愣着了,该你出牌了。”

无奈苏宁商只能硬着头皮上,显然牌局开始时间不久,每个人跟前的筹码相差不大。

按照位次,沈靳臣是她上一位出牌者,提醒道:“对8。”

苏宁商调整好掌心那副牌,瞅了一眼后,眼角抽搐。

这算什么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