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 章 那绝对不可能(1 / 2)

从礼堂回来后,沈稚欢的心情一直很凝重。

她想给霁川哥哥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连累的他。

那她又该怎么面对他。

放了假的学校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少女走在梧桐大道上,细碎的金光一路从校门口蔓延进明德楼。

她上楼去找辅导员拿留学的相关资料,从明德楼下来,她又不自觉地走到研究生院。

沈稚欢抬头,隐约看到上面有几个学生经过,静静地等了一小会儿后,心里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都放假了,霁川哥哥怎么可能还在学校。

她没再站着,抬脚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下,沈稚欢拿出来一看,是周临渊打来的。

少女抿了抿唇,摁了接通键。

男人的声音立马从听筒传来。

“去哪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沈稚欢能从男人冷淡的声音中听出他不高兴。

“没、没去那,来学校了。

辅导员说我的新生信息表填错了,她急着要存档,所以让我来一趟。”

“那为什么不让家里的司机送?”

“我起得太早了,不太好意思麻烦别人。”

对面沉默了两秒,沈稚欢下意识地捏紧手机。

“沈稚欢,你要不猜猜我为什么请他当司机?”

沈稚欢怔了两秒,对面又传来男人的声音,“行了,待在那儿别动,一会司机去接你。”

说完,周临渊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沈稚欢,昨晚就不该放她自个儿睡,一大早起床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易看了眼后座脸色不大好看的男人,开口提醒了句。

“先生,到医院了,老爷子的人也到了。”

周临渊慢悠悠地瞥了眼医院大门,“走吧,进去看看周明延死了没有。”

他们进去时,手术室的灯刚好暗下来,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家属在哪?”

闻言,周槿月立马擦了把眼泪,跑上前去,“我是他女儿。”

周振霆也应声看过去,神情凝重。

医生摘下口罩。

“病人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

这话一出,周槿月立马松了一口气。

“但病人的大脑遭受到了强烈撞击,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大脑。”

说完这些,医生便转身离去。

好端端的,怎么就出车祸了呢。

周振霆坐在椅子上,脸色冷肃凝重,目光注意到旁边的皮鞋,立马抬头看去——

男人抄着手伫立在墙边,神情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散漫。

那姿态,根本就不像探望受伤的大哥。

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周振霆脸色微微一沉,难道是阿渊干的?

这么想着,脑海里不由想起前几周,阿渊去苍梧公墓祭拜书词,回来的路上刚好就遇上了车祸。

现在阿延也不凑巧的碰上车祸。

这世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两兄弟在一个月之内相继遭遇车祸。

一个猜疑逐渐涌上心头。

尽管不愿承认,但周振霆心里也有数了。

这就是他们兄弟在互相残杀报复。

他看了眼旁边为父亲担心而眼眶泛红的少女,又看了眼没有半点愧疚之心的小儿子。

周振霆脸色一沉,他想要站起身。

管家想要去扶,却被他推开。

“阿渊,你跟我来。”

....

当沈稚欢站在医院门口时,脸上愣了几秒,还特意问司机是不是他开错地方了。

司机见她问得认真,也看了眼手机里的消息,旋即才肯定式地点了下头。

为什么会来医院,难道周临渊受伤了,可别墅里不是有家庭医生吗?

少女捏了捏口袋里的折起来的纸张,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走了进去。

这间医院很大,司机只知道是这,并不知道具体的科室或病房,沈稚欢拿出手机,想给李易发信息。

余光中却瞥见了男人那道过分高挺的身形伫立在走廊尽头。

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爷爷。

她并没有听别人墙角的习惯,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周振霆说,

“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

话音落下,沈稚欢脚步一顿。

“过段时间办个宴会,把A市适龄的名媛千金都请上,你要是有喜欢的,可以试着去相处培养感情。”

闻言,周临渊嗤笑了声,直接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