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这两人同宴景黎过招,还挺有意思的,他真是从未见过宴景黎这么狼狈、生气的样子呢。
上一个能把宴景黎气到吐血的还是摄政王。
不得不说墨云踪比摄政王还有厉害几分,看来以后有的是好戏看了。
苏陌白敛住思绪,一声不吭的走过去,抽出腰间的佩剑就挑开了宴景黎身上的绳子。
恢复自由的宴景黎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穴道,调息了片刻才站了起来道:“今日之事,宴某定当铭记在心。”
留下这话后,他猛的一拂衣袖转身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扶风没忍住捂着唇笑出了声来,看着宴景黎吃瘪无可奈何的样子,她真觉得有些解气。
谁能想到向来孤高自傲,目中无人的一国之相也会有受人胁迫、如此屈辱的一日。
笑够了之后,扶风才想起了正事,她问着墨云踪:“元旭看来是被他们给挟持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今日之困局,逃走亦或者杀了宴景黎都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若是她今日逃了那么这亡国的罪名就永远都洗不清了,而宴景黎也杀不得,因为他背后还有天泽的余孽,就算是杀了他还会有别人。
可后面的路要怎么走,扶风也没底,她毕竟姓夜身上流着夜氏皇族的血,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国家被人覆灭。
尤其那个人还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宴景黎!
墨云踪笑着道:“什么也不用做,就只等着看好戏就对了。”
扶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瞧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倒也不担心了。
因为她相信墨云踪。
……
宴景黎离去后不久,外面的侍卫就围了进来,玄武站在花厅外对着里面的人抱拳一礼道:“相爷请公主和王爷上路。”
扶风有些气恼的啐了他一句:“会不会说话,请你上路还差不多。”
这上路还有另外的意思,听着很不吉利。
墨云踪揉了揉她的头,温声笑道:“不必生气,走吧,瞧瞧相爷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说着,便牵了扶风的手一同出了行宫。
行宫外百姓都还在,因着他们挟持相爷一事百姓对他们的误解可谓是又深了些,是以看他们的眼神都不怀好意。
面对他们扶风早已看开,反正她所做所行无愧于心,至于别人如何看她都无所谓了。
正想着就见人群中有人赶着一辆囚车停在了行宫门前。
宴景黎负手而立站在台阶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高贵清冷:“委屈公主了。”
顿了顿他又道:“王爷若是觉得不满大可以陪着公主一起。”
扶风闻言气的瞪了宴景黎一眼,这男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啊,方才让他在百姓面前丢了脸,如今就来找回场子了。
真是好的很!
墨云踪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拉着扶风的手道:“本王还未坐过囚车,正好试一试。”
扶风听他这么说,便息了怒火,她知道宴景黎就是故意气他们的,他们偏偏就不上那个当。
不就是坐囚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