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让故作凝重的叹了一声,夸夸其谈:“真是太险了,你是不知道师妹伤的有多重,一只手臂差点都废了。”
墨云踪握着茶杯的手猛的一紧,面色有些阴郁:“说重点。”
许清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忙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跟他讲了一遍,说的他都有些口干舌燥,伸手便要去取石桌的茶水。
可还未等他去拿,就听砰的一声,却是墨云踪将茶杯掷在桌上发出的声响:“你们都怀疑这是女皇做的?”
许清让愣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难不成还有别人?”
“呵~”
墨云踪嗤笑一声:“不会是她,此事明显是有人嫁祸,想借机除掉女皇罢了。”
许清让回过味来,看向墨云踪:“莫非是安贵妃?她速来同女皇不合,又一心想拉拢师妹。”
墨云踪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冷声道:“那个女人可真是一个麻烦。”
许清让摸了摸鼻子,小声提醒道:“这你还真不能怪师妹,她这个性子可是你一手惯出来的。”
墨云踪唇角一抖,他寒眸一敛,冷冷的目光扫了许清让一眼,没好气的声音道:“你可以滚了。”
许清让撇了撇嘴:“等你想起来,看你不心疼死。”
留下这话,他便转身走掉了。
墨云踪坐在石桌前,眉头紧锁着,就见正在树下扎马步的言儿不知怎么了,转身也跟着走掉了。
他望着那颇有气势的小小背影,显然是在跟他置气,这是在怪他不去看她?
墨云踪抚手揉着头,只觉得这日子没法子过了。
……
厢房里。
已是晚膳时间,扶风无精打采的坐在桌前,神色恹恹。
宴景黎看着她道:“不用等了,他是不会来的,听说你受了伤也不来看你,可见他是真真把你忘的干净彻底。”
扶风气急,拿着筷子就朝着他丢了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宴景黎侧身躲开,然后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来问:“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饿死我算了。”
扶风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宴景黎忙起身追去问道:“你去哪?去找墨云踪,用你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扶风被他给气笑了:“我去找我儿子,今晚陪他睡不行吗?”
宴景黎看了一眼她的胳膊,叮嘱道:“小心伤口,不要逞能。”
“知道了。”
扶风白他一眼,便出了房门。
待她走远,宴景黎才又重新坐下,拿起了筷子就听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还以为是扶风去而复返,便道:“怎么又回来了?”
“是我。”
温润的嗓音徐徐传来。
宴景黎回头便见沈知非手中提着两坛子酒,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