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中都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事态不会朝着他们猜测的那般发展,就在这时却听朔影来报:“王爷,紫阳道长求见。”
众人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不多时,紫阳被请了进来,他脚步匆匆看见扶风他们都在,忙道:“大祭司出事了。
他代其兄长接任大祭司一职事情暴露,长老们决定要在祭祀那日将他处以火刑。”
扶风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惊色,她之前一直担心的是大祭司会因为动情走上她父亲的那条绝路。
却万万没想到,竟会是他的身份暴露。
可是如此隐蔽之事,是怎么暴露的?
扶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阳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沉重:“你们从巫山离开后,师父他就偷偷下了山,而且还说若他赶不回来就让我来主持祭祀大典。
这几日我一直心神不宁,直到昨日我见到郁离,才从他那里得知师父出事了,我猜想此事八成是同师伯廖铭有关,他一直觊觎师父的大祭司之位。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师父竟然是代替其兄长继任的大祭司之位,这在祭司一族可是死罪,更何况双生子在巫月视为不详,师父这次怕是难逃这一劫了。”
他无父无母,是被师父收养长大的,在他心中他的师父是温崇渊也好,温崇凛也罢,都是他的亲人。
若非实在没有法子,他也不会来找扶风他们。
扶风听完紫阳的话简直心急如焚,她满脸急色的问道:“这该怎么办啊?”
宴景黎和沈知非亦是一脸的沉重,要知道在巫月祭司一族和皇族互不干涉,便是手握皇权也未必能救下温崇凛。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墨云踪突然道:“这有何难?”
扶风等人闻言相继将目光落了过去,就见墨云踪神情自若的饮了一口茶水,眉梢轻抬看着他们道:“你们觉得祭司一族,真有存在的必要吗?”
……
坤和宫。
安如盈自宴会上归来,便将巫灵娇身边的宫女春草提了过来。
她端坐在凤椅上看着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叹了一声道:“本宫知道你是无辜的,你跟随大公主多年,对她衷心耿耿,可是她却将你视做蝼蚁,推你出来顶罪也是可怜。”
她摇了摇头,话语中满是怜惜。
春草跪在地上听着安如盈的话,心头是万般的苦楚和委屈,醉心花之事她根本就不知情,只是奉命绣了一个香囊罢了。
最后所有的罪,却让她一个人来承受。
安如盈看着她眼底升起的恨意,继续道:“谋害大昭的世子可是死罪,本宫也想救你,奈何这安贵妃深的陛下的宠爱,以本宫的实力也扳倒不了她,除非本宫能抓到她的把柄。”
春草在宫中多年,如何不明白皇后的意思,她含着泪光的眸子闪了闪,几番思量过后,猛的磕了几个头道:“奴婢有法子能扳倒安贵妃,还请皇后娘娘为奴婢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