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踪深吸了一口气,闷闷的说道:“方才的话你要为我保密,尤其是不能让大祭司知道,我可是只对你道了真相的。”
当初温崇凛问他的时候,他可是顶了好大的压力对他撒了谎,若是被戳穿,他可就死定了。
许清让听他这么说顿觉压力颇大,这替人保守秘密可不是一件好事,正想着忽而就听一道温润的笑声传来:“宁王殿下真是好大的胆子。”
墨云踪循声瞧去就见紫阳穿着一袭扎眼的紫色锦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阳光下他那双略显妖异的眸子闪着光芒,落入眼中只让人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头顿时大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本座若是不来,还不知道王爷竟演的一出好戏,竟连师父都骗了去。”
紫阳慢悠悠的渡着步子走了过来,然后睨了墨云踪一眼道:“师父本就看你诸多不顺眼,如果让他知道,你故意装失忆去骗他的小侄女,你觉得师父他可会原谅你?
尤其是,你三番五次答应要保护星阑,却屡屡让她遭遇危险,师父又怎么放心把星阑交给你?”
这句话可谓是扎到了墨云踪的心,他之前故意装失忆其实就是心中有气,气扶风当日就那么自绝在他面前。
所以才会假装不认识她,让她后怕,以后别在肆意妄为。
如今可好,挖坑倒是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墨云踪心烦意乱,他瞅着幸灾乐祸的紫阳,然后拢袖一缉道:“还请国师手下留情!”
离开巫月之前,女皇已经决定册封紫阳为国师,祭司一族是被罢黜了,但不可否认祭司一族拥有常人没有的能力。
是以,便效仿前朝设立国师一职,主持一些祭祀活动,祈求风调雨顺,为君王百姓解天象之谜。
正如前些日子发生在夜乾的吞日天象,便是紫阳推算出来的日食之象,而墨云踪利用这种天象加剧了楚家祸国一事,让百姓深信不疑。
紫阳难得能见墨云踪弯腰赔礼,他捋了捋衣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笑道:“这握着人把柄的感觉真是良好。”
墨云踪:“……”
他觉得杀人灭口的感觉更好!
紫阳见墨云踪一张脸阴沉的好似要杀人,便不再玩笑而是道:“师父担心你们应付不来,让我来相助你们。”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了墨云踪道:“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沈知非他们,这是他给你的信。”
墨云踪接过那信笺展开,待看望上面的内容后他眸光亮了亮道:“本王的这个表弟,总是会给人惊喜。”
紫阳毫不掩饰的夸赞道:“那是,最起码比你强多了。”
墨云踪被他的话一噎,心头很不是滋味,他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平复了心绪道:“那就有劳国师了。”
紫阳轻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转身便走了。
待他走后,许清让忍不住赞叹道:“不愧是大祭司教出来的徒弟啊。”
墨云踪一个凉凉的眼神投了过来,他有些挫败的仰头望着天问:“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其实紫阳说的都对,他答应温崇凛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办好,这是第三次了,他让扶风深陷困境。
他真觉得自己很无能。
许清让本来不想打击他的,但想了想还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只要小师妹不嫌弃你就行,其它的不用多想。”
墨云踪:“……”
感觉自己的心又被扎了一下,他冷着脸将许清让放在他肩上的手给甩开道:“锦屏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等此间事了本王就让星阑替她寻个好人家。”
许清让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直呼起了他的名讳问:“墨云踪,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