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墨云踪扬了扬唇,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心情甚好的转身走掉了。
许清让气的要跳脚,这个阴险小气的男人就知道拿他出气,他咬了咬牙,愤愤不平的追了上去:“你就不怕我告诉小师妹你骗她?”
墨云踪头也不回:“那我就把锦屏嫁的远远的。”
“墨云踪,欺负我有意思吗?有本事你拿大祭司和国师撒气啊?实在不行,你表哥也成啊。”
许清让跟在他身后同他讲理。
墨云踪停下了脚步,笑的阴森可怖:“本王又不傻。”
温崇凛和紫阳那是他能得罪的人吗?
至于沈知非,以前他是看他不顺眼,但如今他早已拿他当亲人看待,而且不可否认论智谋他是唯一可以同元旭相较的人。
就连他都自愧不如。
许清让唇角一抖,万般无奈的看着墨云踪的背影,算了,这个男人心气不顺,他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其实在他看来,墨云踪不比任何人差,从小到大他身上肩负着太重的枷锁,活的太痛苦。
只有扶风才是他生命中的阳光。
可是有时候越是太在乎一件东西,就往往越害怕,怕他守不住。
墨云踪正是如此。
他这一生所有的失败,都和扶风有关!
……
皇宫。
元旭在得知自己派出去捉拿墨云踪的暗卫悉数覆灭后,气的不轻,而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若隐若现的红线,他心中越发的狂躁。
太医院根本就查不出他中的是什么毒!
元旭盛怒之下打碎了茶盏,跌坐在椅子上神色凄凉,恰在此时有人来报:“陛下,宫外有一道士求见,说宫中有邪气侵扰,恐对陛下不利愿意为陛下分忧驱邪。”
听到这话,元旭神色一敛,心底清明了几分,沉声道:“带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紫衣的道士就被带了进来,正是从摄政王府离开的紫阳。
元旭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他问道:“你是何人?”
紫阳拢袖一礼,淡淡的声音道:“在下道号紫阳,师从巫月国大祭司,只是巫月生变巫皇大肆追杀祭司一族。
贫道迫不得已逃至此处,发现皇宫内似有妖孽作祟,是以前来一探究竟。”
元旭挑眉:“你是祭司一族的人?”
“正是。”
紫阳叹了一声道:“巫皇受人蒙蔽,觉得我们祭司一族会威胁她的皇位,便将祭司一族赶尽杀绝,若无这场变故贫道将是下一任的大祭司。”
元旭轻笑一声:“朕要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