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何?”
扶风对洞房里的布置有心理阴影,每每看到总会让她想起自己当初做的那些蠢事,是以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墨云踪看着她,心头一重握着她的双肩道:“那就更不能拆了,不然以后我们还怎么成婚?”
“可我都已经嫁给了你啊。”
之前在巫月的时候扶风以为墨云踪失忆把她忘了,是以再嫁一次也是理所应当,当既然他没有失忆,那么这婚礼自然也省了。
毕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扶风公主是摄政王的夫人。
墨云踪却不这么认为,他一本正经的道:“你之前嫁的人是摄政王容隐,不是我墨云踪,和你拜堂洞房的也是他,不是我!”
扶风:“……”
这歪理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难道容隐和墨云踪不是同一人吗?虽然他们长的不一样,却是同一个人啊。
扶风哼了哼:“昨个夜里你还让我叫你容隐呢,现在又不认了?”
墨云踪低叹了一声,伸手抱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你若总是这样我会心疼的,不管是容隐还是墨云踪,他们都不会怪你,因为他们都爱着你。
只要你爱他们,他们就会很开心很开心,过去的那些,你也不必再介怀,上一次的婚礼有着诸多的遗憾,我希望能补偿你,让那些痛苦的回忆变成甜蜜的,你明白吗?”
扶风听着他的话,眼角有些湿润,她吸了吸鼻子窝在他的怀中重重的点了点头:“夫君,谢谢你。”
墨云踪轻笑一声,低头看着她:“再叫一声。”
“夫君。”
扶风扬着脸眉眼弯弯如月。
墨云踪心神一动,勾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她的唇,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暴怒:“姓墨的,你要躲懒躲到什么时候?”
被人打扰的墨云踪,脸色一寒眼底写满了不高兴。
扶风看着他的反应,噗嗤一笑忙推着他道:“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呢,你别赖在这了快去吧。”
墨云踪闷闷的应了一声:“我让人来给你送吃的。”
“好。”
扶风目送着墨云踪,看着他依依不舍的离开,真觉得他有时候幼稚的像个孩子,她温星阑何其有幸能遇到他,得他倾心以待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脖子上戴着的那块血玉掏了出来握在手心喃喃道:“爹,娘,我现在很幸福你们放心吧。”
扶风亲了亲那块玉佩,然后又将其塞了回去仔细的收好。
墨云踪出了房门后就看着宴景黎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院子里,而他则神清气爽、满面春光,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一大早气性这么大,难怪至今都是孤家寡人。”
宴景黎:“……”
这人真是嚣张的欠揍,他压下心头的火气,冷着脸道:“哪里能跟王爷比,一心醉在温柔乡,难成大器。”
“呵~”
墨云踪讥笑一声:“你这没醉在温柔乡,不照样没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