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奏疏?”
“一份账本。”
“账本?”
“明年赚钱的账本,我告诉圣人,明年可以给朝廷赚一千万贯。”
“一千万贯?”李俶倒退了好几步,瞪大眼睛看着李倓,他感觉李倓在信口雌黄,但是他又知道李倓在这种大事上不会张口就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
“把云秀坊多做一些,明年再铸两百万贯的钱,澄心堂多做一些,就可以了。”
“这就可以赚一千万贯?”
“可以。”
李俶感觉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时,李辅国走出来了。
“两位,快进去吧,殿下在等两位。”
很快,李倓便见到了李亨。
当李亨见到李倓的时候,气得当场差点没揍他。
“你知不知道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李倓笑道:“阿耶息怒。”
“你还笑得出来?”一边的张良娣冷声说道,“知不知道你阿耶因为你,已经好多天没有睡好觉了。”
李倓的目光慢慢转移到这个女人身上。
张良娣终于还是在太子别院开始说话了。
她现在坐在这里,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已经表明,她开始拿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了。
并且是在以长辈的口吻教训李倓。
她企图以此来打压李倓的气焰,尤其是借着李倓现在正处于被朝堂上下攻讦的时机。
李倓的目光盯着这个女人,原本历史上的建宁王,就是被这个女人联合李辅国一起害死了。
看来历史的轨迹,有它巨大的惯性所在啊!
“张良娣为何坐在这里?”李倓淡淡开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轻视。
仿佛在说:我们和太子在讨论国家大事,你怎么坐在一边?
张良娣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但是她强忍住,对李倓说道:“我是良娣,坐在这里有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