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来晚了,对不起!”
谭家明在看到谭为栋的遗体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谭为栋的遗体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最后嚎嚎大哭起来。
“爸,对不起,我也来晚了!”
罗慧娟有样学样,跪下来对着谭为栋的遗体磕了三个头后,竟也嚎嚎大哭了起来。
缚念在旁听着谭家明和罗慧娟的鬼哭狼嚎,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念念,你外公是怎么死的?”
谭家明哭够了,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问缚念。
老头子一直在疗养院活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前天夜里病死的。”
缚念面无表情地开口,并没有说谭为栋有可能被缚正国杀死的。
这样一来,她这个容易冲动行事的舅舅肯定会去找缚正国的麻烦,到时候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还是她!
“念念,你外公走的时候你肯定在场吧?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我们?”
罗慧娟的伤心只是表面上的,她更在意谭为栋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属给他们。
“舅妈,谭家的所有财产都被缚正国据为己有了,你还指望外公能留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你们?”
闻言,缚念将冰冷的视线对准了罗慧娟,看得罗慧娟很快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多嘴了。
外公已经没有什么东西留给他们了,他们却还异想天开地想发笔横财!
“念念,顾景深怎么没陪你一起过来?他不是你丈夫吗?”
谭家明看缚念身边没有顾景深,便奇怪地开口问。
这么大的事情,顾景深也不来帮帮忙,真是的!
“他去办手续了,一会就来。”
缚念看了一眼谭家明,冷冷地说。
“我们是外公唯一的亲人了,在这里好好送他最后一程吧。”
自从缚正国把谭家据为己有后,那些和谭家有往来的人都和谭家断了关系,如今只有他们三个人送外公走,未免太凄凉了一点。
“哟,这里放着死人呀,难怪一股子尸臭味,难闻死了!”
缚念他们还没悼念完谭为栋,便有不速之客送上门来了。
“缚晴雪,死者为大,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却是不请自来的缚晴雪。
缚晴雪的话说得那么难听,而且是针对谭为栋的,缚念立即便红了眼睛,大步冲过去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缚晴雪的脸上,差点没把她动过刀子的鼻梁给打歪了。
“贱人,我有说你什么了吗?你居然一上来就打我!”
被打后的缚晴雪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想要抬手打回去,但缚念比她出手更快,又是一巴掌打过去,这次力道很大,把缚晴雪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是没说我什么,但你说的是我外公!死者为大你不懂吗?谁让你过来的,缚正国吗?”
这样了缚念还不肯放过缚晴雪,直接伸手揪住了她一大把头发狠狠地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