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念眼里的倔强与冷漠深深刺痛了暮池的心,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在他心里迅速炸裂开来,痛得他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念念,我不想伤害你,可你偏要惹我生气!”
暮池十分愤恨地咬牙,那双猩红的凤眸里激荡着黑色翻滚的阴霾。
“你想逃出这里回到顾景深的身边去是吗?我不会再放你回去,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暮池使劲掐着缚念的脖子把她往床里按,力道大得使他手背上青筋暴突,那缕垂在额前的刘海也染满了暴虐之气。
念念只属于他,一直是!
缚念此时的脸色已经接近灰白,呼吸几乎要停摆,如果这个时候她不反抗的话,一定会死在暮池这个恶魔手里!
她不想死,以前是,现在也是!
于是,濒临死亡的缚念费力地伸出手去摸向床头柜边的琉璃台灯,等摸到后,她将灯座紧紧握在了手里,在暮池无比疯狂掐她脖子的时候,她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台灯狠狠砸向了暮池的额头。
暮池体内的恶魔已经苏醒了,她若不反抗,会和以前落得一样悲惨的下场!
殷红的血很快从暮池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温热的血液全落到了缚念那张灰白的小脸上,一滴又一滴。
“念念,你又砸我!”
被砸的暮池抬眼看向手里还紧紧握着台灯的缚念,全部的怒意聚集在了他的眼里,额头上淌下来的鲜血糊了他半张脸,令他看起来更加的恐怖可怕。
念念,你以为你反抗得我吗?无论你怎么反抗,都是蚍蜉撼树!
缚念被暮池掐得已经在直翻白眼了,却依旧拿眼冷冷地瞪着他。
暮池,你一再地伤害我,这就是你求我原谅你的态度!
暮池非常讨厌缚念看他的冰冷眼神,很快用另一只大手用力夺过她手里紧握着不放的台灯,猛地砸向了地面,琉璃灯罩顿时碎了一地,有不少细小的碎片飞溅起来划伤了缚念裸露在外的肌肤。
“念念,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
暮池的暴行远没有停止,他并没有要真的掐死缚念,在缚念快要去见阎王的瞬间,他赫然松手放开了她的脖子,却无缝连接地狠狠打了缚念几巴掌,打得缚念双颊红肿,嘴角流血,耳朵如同失聪一样嗡嗡叫。
“呵……咳咳……”
缚念脖子和脸都传来了剧烈的痛楚,她却很诡异地笑了出来,边笑还边咳。
她果然又身处在痛苦的地狱里了,暮池这个恶魔将她重新拖入了噩梦中!
“你笑什么,念念?”
缚念诡异的笑声让暮池的脸色更加的狰狞,他伸手把缚念从床上用力拽了起来,使劲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逼问。
“我笑你啊!”
喘匀了气息,缚念乖戾地抬起冰冷的狐狸眼看向面前的恶魔男人,笑得如幽夜中突然绽放的昙花一样灿烂。
“一个只会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个东西,而你暮池连个东西都不如!”
暮池总是以爱她的名义使劲伤害着她,她没有受虐倾向,所以她根本不会爱上一个崇尚暴力的恶魔!
“不许笑,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