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话比缚念讨厌自己让暮池更伤心的了,他恼怒地冲一直在笑的女人咆哮着,却始终没有让缚念停止笑容,这令他更加的恼羞成怒,直接提起缚念,将她狠狠摔在了满是琉璃灯罩碎片的地上。
碎片扎进肉里的一瞬间,缚念疼得额头上立即流下了豆大的冷汗,她却紧咬着双唇没有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再痛苦的事情她都经历过了,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念念,疼吗?”
暮池拿脚狠狠踩在了缚念的背上,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冷眼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卑微女奴,继续凌虐她。
“暮池,如果我说疼,你会放过我吗?”
被暮池这样踩着背,缚念根本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那些扎进她肉里的碎片也更嵌进肉里几分,殷红的血很快从缚念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里流了出来,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缚念的脸色因疼痛而变得无比的惨白,而她却倔强得不肯跟暮池服软低头。
她是缚念,永远做不到对恶魔低头的缚念!
“那你会说疼吗,念念?”
闻言,暮池狠戾地冷笑了一声,弯腰用力拽住缚念的头发把她惨白的小脸提起来面对他那张扭曲狰狞的脸。
念念,只要你乖一点,你乖一点我就不会这么对你了!
“不会!”
头皮被暮池扯得生疼,可缚念还是没有妥协。
“好,很好!”
缚念倔强到底的回答彻底激怒了暮池,他立即叫来了两个保镖,叫他们把浑身是血的缚念从地上拖起来,把她关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里有一种很潮湿的霉味,气味非常的难闻。
这样幽闭黑暗的地下室,瞬间让缚念想起了多年前自己被暮池关在同样的地下室里凌\/辱,心里瞬间蔓延上来的恐惧让她颤抖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紧咬住红唇,用力拔出那些嵌进肉里的琉璃灯罩碎片。
这些东西如果不处理,她很有可能因伤口感染化脓而死。
以前的她被关在这样的地下室里是绝望的,因为外面没有人会来救她,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已经给胡梦雅打了电话,胡梦雅一定会想办法来救她的,而顾景深也不会放任她不管。
想到了顾景深,缚念的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容来,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顾景深,你可千万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啊!
拔完了肉里所有的碎片,缚念痛得只能喘息,漂亮的狐狸眼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因为她心里有着最坚定的信念。
“缚念,缚念!”
胡梦雅这边只听缚念喊了声暮池便挂了电话,急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缚念偷偷打电话跟她求救肯定是被暮池发现了,也不知道暮池会怎么对待缚念。
不行,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顾景深,缚念是他的妻子,他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