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论,一片谬论!”被女子当众训斥,青年气地胸膛起伏,当即忘了对方的身份,手指就要指向对方。
涂山烬直接以手中文书相裹,手腕一扭,青年的手指就发出了骨头碎裂之声,再伸出一脚,对方已狠狠地摔倒在地。
禁军立马押住了青年的双臂,就往外拖。
涂山烬扫视了一眼众人,落字铿锵:“还有何人有异议?”
所有百姓皆是一片默然。
方才涂山烬的一番话确实是震慑到了他们,且最近富贵先生所开的话本“木兰从军”也震撼到了他们,再加上陛下身为燕赤王朝最尊贵之人,既让女子为官,又让妙妃娘娘任馆长,种种魄力之举,起了表率作用。
皆说明,女子是可能能做出一番大事的。
主要是,这些拿刀的侍卫们表情好凶,他们也不敢有那个胆子再反驳啊……
涂山烬将百姓们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或震撼,或深思,或不满,或愤怒,或畏惧,或只想早早冲进博物馆一看。
涂山烬知道,日后这条路还长,但今日一事是个开头,来日方长,未必不能实现。
他还不知道,今日过后,他的人生轨迹,已悄然地发生了一丝改变。
博物馆的望楼上,两位官员神情震撼,最初心底存的那丝轻视,早已消失不见。
他们喃喃感慨道:“不愧能得圣宠,娘娘身上,真有几分陛下的影子。”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深以为然:“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