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矜持,却只能生生忍住了。
待花玥连作了上十首却扇诗,萧瑜才将团扇放下。
见多了浓妆艳抹的新妇,且萧瑜本就生得极好,虽形容尚小却已是美人胚子,当下众人一时都看呆了。
萧瑜隐隐听到不知何人说:“真是可惜了。”
这时萧瑜才蓦地想起花玥还看不见,心中忽然十分懊恼:早知道如此,还是按时下盛行的妆容来。
也不知是何人说出这样刻薄的话来。
这句话很快就淹没在了众人夸奖新妇貌美的话中,只听众人盛赞了一番萧瑜的容貌。
司仪高唱坐帐。
萧瑜站起来与花玥对拜之后,相对坐于床上,众人一边高声祝贺,一边将各色喜果铜钱金银裸子撒进帐內,不少还落在了两人的吉服之上,听到什么早生贵子之类,萧瑜红了脸低下头。
然后两人净了手,同牢共盘,吃过羊肉;又饮下了用破成两半、又以红线相连的葫芦装的合卺酒,再将葫芦往床下一丟。
也是巧合,两半葫芦刚好一仰一合,司仪大喜,连称大吉。
花玥唇边露出一丝笑意,萧瑜则暗松了一口气。
喜娘取了缠红绸的金剪子过来,让二人各剪了一缕头发合在一起绾成同心结,装入早就准备的锦囊里。
这时众人就都退出去了,只余下雨竹几个陪嫁的侍女在房中。花玥却也没着急离开,轻握了一下萧瑜的手在她耳边道:“等我回来。”
这才出去招待宾客了。
雨竹几个不由抿嘴而笑,萧瑜脸上发烧,好半天才想起一件事:不是说及笄后才圆房吗,花玥等下回来干什么?
如此一想,萧瑜登时有些紧张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