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听完,心中有数了:“应是予平的舅舅舅妈。”
“既是予平公子的舅家人,为何不明说?”门房和梁氏都十分不解。
“当中应有蹊跷,我让人去查查看。”
“那下回要是他们还来……”
“不表明身份,就当是不认识,若是表明了身份,你们也不必太过热情。在宁州的时候,我曾无意中听到予平的母亲与他们争执……想来他们来上京找予平一事,予平的母亲与祖母都不知情。”
梁氏感觉很棘手,她表示会写信回去问问族里,至于如何对待姜予平的这些亲戚,就按姜予宁的意思来,不过总归是亲戚,如果只是想来打秋风,那倒是简单,要是别有用心,那才难搞。
姜予宁又去学堂转了一圈,跟夫子们了解了一下族弟们的学业,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申时了。
姜予宁也没耽搁,直接到镇国王府去,她到门口时,赵玄璟恰好也回到府上。
“阿宁,你先喝点茶吃点东西。”赵玄璟还穿着昨夜的衣服,“我去换身衣服,很快就来。”
“好。”
一盏茶喝完,赵玄璟也回来了,他带着一身水汽,发尾还是湿的,很显然他不仅洗了澡,连头发也洗过了,胡子刮过,眉毛也修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多日不见,他瘦了许多,昨夜连夜奔袭,更显憔悴。
姜予宁给他倒了杯水:“先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事情晚点再说也没关系。”
“我没事,圣上那边问题也不大。那些诏书,他是故意写的。”
“圣上这是要逼王世子出手……他的身体,已经那么差了吗?”
赵玄璟摇头又点头:“表面看不出什么。”
但正因为看不出什么,他才更担忧。
姜予宁的脸色也凝重下来。
两人就这段时间朝堂发生的事聊了很久,津州那边姜予宁也问了几句,等他们结束讨论时,天都快黑了。
“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家里人等着。”
“那我送你。”
两人弃了马车,各骑一匹马慢慢往姜府去,路过一条胡同的时候,赵玄璟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呼救声……